擺爛道長蹲在地上，銅錢從他指縫裡滑過去，來回翻了兩圈。
“訊號源在核心區，行政命令卻未必是核心自己寫的。”
唐果的轉寫系統把這句話送到張清寒的腕帶上。
她掃了一眼，目光仍落在道長身上。
道長把銅錢塞回袖中，起身拍掉膝蓋上的灰。
“行動組的行政簽發系統有生物驗證層，格式編號和三級審批鏈也不是臨時看幾眼就能仿出來的。真要做到這種程度，得有人長期接觸過那套系統。”
星塵倚著牆，短匕的刀鞘在指節上敲了兩下，聲音很輕。
“你的意思是，核心複製了一個人。”
“複製不復制，我說不好。”道長走到唐果的裝置旁，俯身看向螢幕，“可它至少吃進去過一個長期接入官方系統的終端資料。唐果，這條上傳線路追到哪一層了？”
唐果拿筆尖點了點螢幕左下角。
一個節點正在閃爍。
“核心區的主訊號經過三層中繼才接到地面。第二層不是墓穴自帶的，是一臺外掛伺服器。”
道長俯身，把臉湊到螢幕前，先看編號，又去看後面的維護時間。
“這臺伺服器有維護記錄？”
唐果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串日誌。
“最後一次人工維護在十一個月前，簽名欄填的是行動組系統工程科。”
張清寒在腕帶上輸入：維護人工號。
唐果翻到日誌底部的備註欄位，手指停了兩秒。
她抬頭看了張清寒一眼，把螢幕轉了過去。
維護人工號後西位：0741。
張清寒的手停在腕帶上。
林朝的工號。
道長也看到了。
他沒有馬上說話，只把日誌往前翻了半頁，一條一條看完維護頻率。
“每週一次，連續七個月。”銅錢在他掌心轉了一圈，“然後停了。”
他指尖點在最後一條記錄上。
“停的時間，剛好是林朝被調去外勤編制的那個月。”
星塵手裡的刀鞘不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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