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從門口進來，袖口裡捏著那枚銅錢。
“那段節奏呢？還記得嗎？”
林朝看向他，又看了看張清寒。
張清寒在紙上寫了一個字。
說。
林朝閉了閉眼。
短促的音節從他嘴裡出來，不成語言，只剩下節拍。
銅錢從道長手裡脫出去，砸在地面上，清脆的一聲。
他彎腰去撿，手指在地上摸了兩次，才把銅錢捏起來。
白月光看見了。
“你確定是這個？”道長問。
“每天聽三分鐘，聽了將近兩年。”林朝垂著眼，“有幾個月，睡覺前腦子裡還會自己響起來，一遍接一遍，停都停不住。”
道長走到唐果的裝置旁邊，用指尖把那串節拍重新敲了一遍。
唐果立即錄入分析程式。
三十秒後，她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這段節奏，和聽骨廊的耳骨共振頻率對上了。”
道長接過她的話。
“還藏著七組編碼序列。前三組對應行動組內部系統的三級審批驗證，後西組……”
他停了停，抬起銅錢，指向核心區。
“後西組，是墓穴控制節點的響應指令。”
白月光的監測終端響了一聲。
她低頭檢視資料，指尖在螢幕上滑過。
“他複述節奏時，腦電波出現了同步振盪，幅度不大，可底層頻段和之前那七秒空白期完全一致。”
林朝聽完，雙手放在膝蓋上。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所以我就是一把鑰匙。”
沒人接話。
補給站裡只剩裝置執行的低響，白月光的終端上，那條腦電波還在平穩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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