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的嘴唇動了動，張清寒貼近些，才辨出他無聲說出的內容：林朝把自己鎖好之後，暈過去了。
白月光趕到泵房時，林朝己經倒在石臺上，雙手讓機械扣束在胸前，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一樣。
她把監測終端架起來，探頭貼上林朝的太陽穴，掃過一遍腦電。
“淺層意識活動正常，深層卻冒出了低頻鋸齒波，和之前七秒空白期前的訊號一致，只是還沒徹底進入觸發狀態。”
白月光將終端螢幕遞到張清寒眼前，指甲點在波形圖那處突起的尖峰上。
“這個尖峰出現的那一刻，正好和全墓斷電重合，誤差不到一毫秒。”
張清寒看了眼波形，又看向牆上那七個字，在腕帶上敲下一行字。
“祖印本身，也是視覺觸發物。”
白月光抬頭瞥了眼張清寒的左手腕。
祖印的游標還在運轉，暗金色的紋路透過護腕邊緣隱約可見。
那是張清寒釋出戰場指令、接收游標引導的核心載體。
“只要林朝在附近，你就不能讓他看見祖印，也不能再用游標下指令。”
張清寒沒有立刻回答，先蹲到牆邊，盯住林朝留下的字。
那幾筆壓得極重，林朝的食指指甲磨掉了一層，混凝土粉末還卡在甲縫裡。
她站起身，從裝備包裡扯出一條黑色彈性繃帶，將左手腕連同祖印纏了三層。
首到護腕邊緣再也透不出光。
白月光看著她的手，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問。
張清寒在腕帶上敲下一行字：祖印游標改為腕帶文字顯示，需要游標指引的場合，統一改用星塵手勢中繼。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今天不加班回了過來。
“轉換方案十分鐘內完成，但核心區如果訊號不穩，腕帶顯示會有延遲。”
張清寒回了一個字。
“知道。”
她走到白月光面前，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需要你做一件事，準備一組圖形測試卡，包括張家常用符號、墓穴標記、行動組徽章，還有五環圖案，等林朝醒了，逐張展示，記錄他對每種圖形的生理反應。”
白月光接過紙，低頭看完。
“你在找觸發的精確條件。”
張清寒點了一下頭。
西十分鐘後，林朝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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