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指令發完，張清寒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的黑色繃帶。
祖印藏在繃帶下面，安靜得反常。
她仍能感覺到皮膚上那層紋路的溫度。
道長的回覆在五分鐘後到達。
“核心區水閘往裡走，第一段甬道的拱頂上有浮雕，遠看是蓮花紋，我重新對過照片，蓮瓣的排列方式拆開來就是五環的變形，之前沒注意到。”
張清寒在腕帶上回：拆不掉就用布蓋住。
道長回：太多了，拱頂一百二十米長，全是這個紋路。
張清寒盯著這條訊息，拇指沿著腕帶邊緣來回蹭了一下。
她給猛男發訊息：核心區甬道拱頂有視覺風險裝飾，帶隊進入時所有人只看地面和前方三米，不許抬頭。
猛男的回覆立刻彈了出來：收到。為什麼不能抬頭？
張清寒回：命令。
第二條訊息緊跟著來了：好。
唐果的緊急訊息就在這時彈上來。
“地面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遠端啟動了全域照明系統的應急備份電路，所有墓道燈光同時亮了。”
張清寒抬眼望向走廊頂端。
冷白色的應急燈管一盞接一盞亮起，光線從走廊盡頭推過來，轉眼鋪滿整條通道。
道長的下一條訊息和燈光一起到達。
“甬道拱頂的五環浮雕在燈光下投影了，陰影落在牆壁上，整條通道兩側全是。”
張清寒轉身望向泵房。
那間房裡沒有應急燈管，門卻敞著，走廊裡的光正從門縫切進去。
對面的混凝土牆上，映出一小片泵房外走廊拱頂的投影。
圖案模糊，邊緣也不完整，可環形巢狀的結構仍舊辨得出來。
白月光第一個衝進泵房，伸手捂住林朝的眼睛。
還是晚了半秒。
監測終端的資料跳了一下。
心率，一百一十八。
林朝的呼吸變得規整，吸氣和呼氣的時長被切成相同的長度，像有人拿著尺子替他校過。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住白月光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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