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沒有過去，只朝白月光打了一組手勢。
白月光走到林朝面前蹲下，把終端上的周進和趙立檔案翻給他看。
“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林朝看了三秒。
“不認識。”
白月光把頁面切到檔案補錄格式。
“這個格式呢？”
林朝沿著介面上的欄位看了一遍，看到最後，嘴唇才動了動。
“研究院內部模板。”
白月光沒追問他為什麼認得，直接翻到下一頁。
“運輸審批單上的副籤人欄。”
林朝低下頭。
副籤人一欄的簽章是電子印，格式屬於行動組A級特工的臨時授權章。授權編號對應的名字，正是林朝。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
“我沒見過這張審批單。”
白月光沒有接話，把終端上的時間戳放大給他看。
審批時間是四個月前，凌晨三點。
林朝喉結動了動。
“那個時間段我......”
話卡在這裡，視線落到右手無名指上。暗紅的勒痕還留著，像一圈沒有褪去的繩印。
“那天凌晨發生過什麼，我想不起來。”
白月光把這句話逐字打進終端，發給張清寒的腕帶。
張清寒看完，抬手打了兩組手勢。
第一組給白月光，證詞備份三份，分別存入張清寒的私人記錄器。唐果終端的加密分割槽和葉屏的遠端檔案。
第二組給今天不加班，運輸記錄同步備份，標註證據鏈編號。
今天不加班執行完備份操作，才走回張清寒旁邊。
“要問他更多嗎？”
張清寒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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