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就先不聽了,等我回京城再看。”
無論是在原來的世界還是現在,年輕人面臨的壓力都逃不開催婚催生,權勢再大也躲不開。
人啊,果然在哪都逃不過壓力啊。
段祈揉著太陽穴裝深沉,轉頭卻瞧見丁北琛已經研好墨,提筆要寫了:
“藍桉,你這是在做什麼?”
丁北琛貼心地說道:“藍桉自然是為兄長分憂,寫一封家書回給母親,好讓京城的母親放心。”
“你倒是個懂事的,能想著法子討我歡心。”
段祈正想舒舒服服躺下,忽然驚坐起來,直著身子湊過去。
“你寫的是什麼?不會在家書裡說我壞話吧?”
如今她娘可信任這小子了,若在家書中說他兩句,母親絕對會信以為真。
要是現在有保健品就好了,她定要賣給母親,給自己整得個盆滿缽滿,提前將侯府的金庫搞到手來。
丁北琛老老實實地展開書信:“小弟只是在信中寫明,江南女子頗多,物產豐饒,女子溫婉得體、知書達理的不少。
若母親不講究門當戶對,我會替她好好幫兄長物色一番的。”
他落筆畫上句號放下筆。
段祈挑眉:“你要幫我物色江南女子?我看大可不必。”
“為何?莫非外面所傳兄長不舉腎不好,都是真的?”
丁北琛上下打量她。
二人湊得挺近,他能夠清晰地看見段祈臉上的毛孔和細小的絨毛。
江風一吹進來,段祈額前的碎髮和鬢角的髮絲飄到頰邊,竟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美感。
段祈趕緊後退,用手不動聲色地重塑了一下喉結的輪廓:
“那怎麼可能?本世子在這方面從無困擾。
不娶妻不納妾,潔身自好至今,是我為人的原則。
若是連本能的慾望都無法剋制,隨時想著與他人發生床笫之事,豈不是跟路邊的貓狗隨意交配毫無分別?
貓狗自然也是可愛的,但我要做個更可愛的人!”
段祈說得十分堅定。
不知為何,丁北琛竟從她身上望見了一抹端正的紅色:
“既然兄長如此說,那妹夫只能認認真真替兄長把好關了。
定然挑一個令兄長滿意的,千挑萬選出來的女子,才配得上兄長的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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