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毛炒好後，就可以搭配晚餐吃。
杜凡將雞湯混入魚湯羊湯的混合體後，這道真正的湯品才算完成。它的主食材只有羊肉，但湯裡卻融合了雞、魚、羊的味道，又用香料去除了大部分腥羶，但保留了微羶，整體湯的口感難以言說，味道多變。
在他做完這些後，時間也到了下午時分，侍者再一次走進廚房詢問：“先生們，離晚飯開始還有兩個半小時，你們的菜品都做好了嗎？”
一眾廚師如夢初醒，慌忙忙作一團。
那侍者也走到了杜凡的身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沒問做好沒，光是憑藉空氣中的味道，便知道了答案。
“大師，待會這湯要怎麼分呢？雖然廚房做了一大鍋，但來的人也不少，我怕最後有人撈不到，那就尷尬了，所以來詢問一下您的意見。”
他說得沒錯，杜凡是做菜的人，對用料多少都非常清楚。
杜凡沒有擺譜，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從案下拿出一個小碗，舀了兩塊肉，舀了一勺湯，“一桌一人就給一份，每人頂多兩塊肉，一勺湯便好。”
“好的。”侍者記住後，又匆匆離去。
一眾正廚師雖然因為看杜凡操作浪費了大把時間，導致菜品進度落後，但沒有人罵出來，因為他們真的學到了一點東西，不過具體學到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一番操作後，時間來到了晚上。
侍者再一次帶著人走進廚房，“大師，晚宴可以開始了，你們做好了沒有？”
杜凡定定看著小火燉煮的羊肉，不急不躁，“你先讓他們的菜先上吧，等他們吃的差不多，再最後上湯吧。”
“好的。”侍者沒有反駁，中午的場面歷歷在目。
其他廚師敢怒不敢言，因為事情真的如他們所想，若是讓杜凡的菜先上桌，那他們的菜就會黯然失色，到時候臉往哪裡擱？
能在聖水城市被邀請來的廚師，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但席間出了杜凡這麼個異類，所有人都感到了憋屈，一種被壓制的情緒在心底裡蔓延著。
廚師們的菜陸陸續續被端了上去，喬治眼珠一轉，偷偷跟了出去，杜凡本想喊住他，但蘇米卻對他搖頭，像是另有打算。
不多時，喬治便趕回來，“老師，人挺多的，他們吃那些菜都感覺沒什麼胃口。”
“天氣炎熱，實屬正常。”杜凡笑了一下，“那就看我們這鍋湯的吧。”
不多時，侍者走了回來，“大師，時間差不多了，可以上湯了。”
“你端走吧。”杜凡將湯鍋搬上小推車，並在下面備好了碗。
“這道菜有名字嗎？”
“雞鮮。”
“好嘞。”侍者推著小車往外走，而馬基也在此刻跟了出去。
“吃飯吧你們。”
杜凡把魚毛分到盤子裡，又每人舀了一大勺燉雞肉，自己則與星影水月和花舞柚葉一起到角落裡啃麵包、喝礦泉水。
儘管雞肉在燉煮中失去了原本的鮮香，卻沾染了幾分羊羶、魚鮮與香料，味道也著實頂級，學徒吃得忘乎所以，廚師們看得疑惑不解。
休息一陣後，基也跑了回來，一臉激動，“老師，你做的湯味道太棒了，外面為了搶一碗湯都差點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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