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好是好，可惜無法當廚師。”
兩人吃完辣椒釀後，盤子空空如也，連點油漬也沒留下。
卡揚剔著牙，“局長，你看你吃的也這麼幹淨，是不是……”
“把他弄成我們的編外人員，如何呢？”
“那多的一份工資，拿不出來呀。”
“老杜的小吃有種魔力，眾人都想吃，這事要成了……”
“我知道了。”卡揚無奈，卻同意了局長的提議，“局長你慢慢忙，我去告訴他這好訊息。”
兩人談話時，杜凡並不知道，但他有理由懷疑兩人在議論什麼，或許是一件好事，因為他的右眉毛一直在跳。
杜凡取出自己的礦泉水小口喝著，那咖啡被他推到了辦公桌的位置上。
“老杜啊，你要工作不要？”卡揚面帶笑意的走了回來，“只要你開金口，馬上給你送來。”
杜凡不禁一頭霧水：“先別管那工作不工作的，你之前要說什麼？快和我說說。”
“已經幫你辦妥了。”
杜凡一臉疑惑，不就做了道菜嗎？什麼都沒辦，就說幫自己做好了，他有點不相信。
“你等等啊。”卡揚坐回位置，端起咖啡抿了幾口，門也在此時響起了“咚咚”聲。
“請進。”
“長官，你要辦的事情辦完了。”一個治安官走了進來，將一個東西推到了卡揚的面前。
那是一個掌上真皮包，裡面似乎放了幾張東西。
“證件”
“沒錯。”卡揚把東西推給杜凡，“看看喜不喜歡吧。”
杜凡開啟，上面是自己的照片。
【姓名：杜凡；身份：天竺聖水市第二治安局輔助編外人員……】
“這是啥意思啊？”杜凡蒙了，他雖然能看懂內容，但不清楚具體含義。
“你被我們收編了。”卡揚靠在躺椅上，雙手枕著頭，“局長很喜歡你那道菜，也快要退休了，便給你一個編外人員的崗位。”
“確實不錯。”
“不過先別高興太早，這位置沒有工資，僅有補貼，每次局裡舉行什麼聚餐活動之類的，屆時你來當主廚，補貼1000盧比一天，怎麼樣？”
“好得很。”杜凡也沒敢說不要，比起低廉的人工費，他最看重的是證件本身所代表的權利。
“只要你手持此證，那夥人是不敢來找你的，對外宣稱你是我們的廚房指導。怎麼樣，夠意思吧？”
“太感謝了，有你們的身份做掩護，相信不會被人盯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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