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耳”:塞入耳中,三里之內,蚊子哼亦能如雷鳴!】
她睜開眼,從袖中摸出兩枚小巧的耳塞,自己戴上一隻,另一隻遞到元琅面前。
“姐姐這是……”元琅低頭看那耳塞。
“江湖上‘聽牆根’的寶貝。”翩翩挑眉,“塞進耳朵,隔著三里都能聽見旁人咬耳朵。你要不要?”
元琅輕笑,倒也配合,接過來塞進耳中:“姐姐這百寶箱裡,還藏著多少孤不知道的寶貝?”
翩翩“嘁”了一聲,這就算搭理他了。
夜色深沉,泰安貨棧的後院裡,火把“噼啪”作響,幾個腳伕把一口口木箱往馬車上搬。
元琅與翩翩伏在庫房外的一堆麻袋後頭,藉著一叢半人高的荒草,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一個乾瘦的管事引著個黝黑的漢子進了庫房,反手掩了門。
那漢子一開口,正是一口地道的滇地口音!
“貨呢?”管事的聲音又尖又細。
“都在這裡了!”滇商拍了拍最上頭那口木箱,“上好的‘草木香粉’,這一批,可費了小的不少周折!”
滇商撬開箱蓋,取出一包油紙撕開一角,裡頭是細白的粉末混著幾根乾枯的草莖;
油紙開啟的那一瞬,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腥氣順著風飄到翩翩面前。
她鼻尖一皺、臉色驟變,這味道她可太熟悉啦!
沈清和當日交到她手裡的半包滇國幻草,正是這一股子甜腥氣!
管事捻起一撮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滿意地“嗯”了一聲:“摻了多少?”
“按您說的,三分幻草、七分香粉。”滇商壓低聲音,“混在胭脂水粉裡,任誰也查不出來。”
元琅與翩翩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字。
管事一擺手,兩個夥計抬過一口更小的木箱,箱蓋上壓著幾封火漆封口的信。管事將信一封一封收進懷裡,動作極快。
就在他俯身的當口,懷裡“噹啷”一聲,滑出一枚銅符,滾進了牆角的草堆裡。
火光照過去,那銅符上的紋樣盤曲如藤,中央一朵五瓣小花,白得晃眼。
“水……”翩翩差點喊出聲,忙咬住了唇,用氣聲說道,“怎麼還是‘水性楊花’啊?”
【“震驚”,哇哦值+188!】
【“恐懼”,哇哦值+222!】
系統連跳兩下,翩翩卻顧不得許多,只覺後背一陣發涼。
管事彎腰去撿那銅符;就在這一瞬,前院忽然“轟”地一聲,火光沖天。
霍靈均得了暗號,放倒了兩個守夜的,又驚了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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