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剛用過午膳,還未來得及去找二房王氏要賬冊,王氏就帶著謝明瑤還有兩個丫鬟闖進她院子。
謝明禎帶著海棠走出屋子,就見母女倆在院子裡左顧右盼,好似在找什麼東西。
見謝明禎出來,王氏聲音拔高,“二丫頭,聽說昨日平國公府讓人送來一盆花,你給藏哪裡去了,還不快拿出來!”
這副要來搶東西的樣子,讓謝明禎大開眼界。
“二嬸,那是國公爺送我的見面禮,你這是要搶?”
王氏冷哼一聲,“什麼搶,如今謝家是我掌管中饋,這送到謝家的禮就得先送到院裡去,你剛回府別亂了章程!”
謝明禎:“二嬸,一盆花而已。”
王氏頓時變了臉,“什麼一盆花而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千金難求的瑤臺玉鳳!”
謝明禎看了一眼王氏身側眼神閃爍的謝明瑤,心中瞭然。
王氏一個從不伺弄花草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什麼瑤臺玉鳳,只可能是謝明瑤知道了這事,想要這株瑤臺玉鳳,這才攛掇王氏來搶。
謝明瑤對上謝明禎的目光,暗暗挺直了腰背,冷哼一聲。
王氏:“你和離回府不想著反省,還整日到外頭去招搖,現在竟還想昧下國公府送謝家的禮?”
“你若識相點將東西搬出來,二嬸也就不同你計較了,你若不識相,就別怪嬸子鬧到老太太面前去!”
謝明禎眉梢一挑,“二嬸想鬧就去吧,若是能見到祖母,也好替我問個安。”
王氏被這話堵住,她習慣性拉謝老夫人這個靠山,卻忘了現在壽安堂被謝亦瑾的人看管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根本就見不到人。
她本就是個急性子,這會兒氣得臉又紅又白,指著謝明禎就破口大罵,“你個小賤蹄子,我是長輩,你怎敢頂撞我!?”
一旁的謝明瑤也跟著幫腔,“二妹妹,你對長輩這般無禮,就不怕堂兄知道責怪你嗎?”
謝明禎眉梢一挑,“堂妹說笑了,大哥一向疼我,我今日就算不小心扇了你們兩巴掌,他回來還得問我手疼不疼呢。”
言下之意,又怎麼會責怪她呢。
謝明瑤語噎,因為這確實是謝亦瑾那條瘋狗能幹出來的事。
謝明禎語氣惋惜,“可惜堂妹沒有這麼好的兄長,不然也不會惦記著別人的花,還要靠攛掇自己母親來搶。”
一旁的海棠在心裡偷笑,自從嫁到侯府,她可太久沒見到自家姑娘這麼嘚瑟了。
謝明瑤看她這副樣子和小時候一樣討人厭,氣急敗壞地指著謝明禎大喊:“謝明禎!你少得意,別忘了我母親可還管著整個謝家!”
謝明禎聽出了謝明瑤話裡的威脅,她這意思是自己一個和離的住在謝家要在她母親底下討日子,若是不乖順,以後就沒好日子過。
她頓時笑了,“堂妹這話可提醒我了,二嬸一直以來管家實在是太辛苦了。”
聽見這話,王氏頓時挺直了腰桿,哼哼兩聲,一副‘算你識相’的神情。
誰料謝明禎話鋒一轉,“我們大房的賬確實不好一直讓二嬸幫著管,昨日我已經和大哥商量過了,以後兩家各管各的。”
聞言,王氏表情僵在臉上,“你們要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