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在一旁的搖椅坐下,“二嬸這兩日若是得空,就將賬冊整理了送過來吧,也省得我過去催。”
一旁的謝明瑤急了,扯了扯王氏的袖子,衝著她搖頭。
她在夫家的日子不好過,全靠從謝家拿銀子回去,婆婆和夫君才會對她有幾分好臉色,若是分了家,就二房這麼一點家底,她還怎麼拿銀子回去。
王氏咬牙切齒,“二丫頭,我管了謝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攛掇著瑾哥兒分家,不厚道吧!”
謝明禎笑,“既然二嬸這麼說,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這幾年,你們二房一家沒少在外頭打著大房的名號收好處吧……”
王氏心虛,急眼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謝明禎:“二嬸做沒做這事心裡清楚,你若是主動將賬冊和庫房鑰匙送來,我們大房也就不為難了,可若是等到大哥讓人去催……”
她沒將剩下的話說完,可王氏的臉色也有夠難看了。
若是等到謝亦瑾來催,只怕她們二房得掉幾層皮。
王氏後悔了,她今日就不該聽大女兒的話來要什麼瑤臺玉鳳,就為了一盆破花,現在整得要分家。
她頓時瞪了身側的謝明瑤一眼,一改方才的嘴臉,揚起笑容,“二丫頭,方才是嬸子不好,那花就不要了。”
“咱都是一家人,你和瑾哥兒都是二嬸看著長大的,分家就算了……你看瑾哥兒在朝中正得陛下重用,這個時候分家,名聲恐怕不好啊。”
王氏試圖用謝亦瑾的名聲打消大房分家的念頭。
謝明禎心裡卻清楚,若是這次不能徹底分家,將來謝亦瑾遲早會被二房這一家子拖累至死。
“看來二嬸是覺得我方才那些話是在說笑,既如此,就等大哥來處置吧。”
王氏一聽,滿臉焦急,“二丫頭別啊!咱再商量商量……”
謝明禎:“海棠,送客。”
海棠立馬帶著人上前,將幾人一塊轟出了院子。
王氏沒了面子,哪裡還掛得住方才那副笑容,撒潑罵起來。
“這個小賤蹄子白眼狼,分家就分家,真當我們二房稀罕啊……”
“你別攔我!她不就仗著謝亦瑾在皇城司才敢這麼囂張,即便是皇城司也不能把老太太關著,咱明日就上官府去告!”
“不行啊,母親……”
謝明瑤著急,若是分了家,沒了謝亦瑾這層關係,沒了大房的家底,自己在夫家的日子還怎麼過。
王氏冷哼,“你嫁的伯爵府,將來還是伯爵娘子,怕她做什麼,明日我就喊幾個人到街頭巷尾說一說,叫人都瞧瞧她們兄妹一對白眼狼!”
謝明瑤都快急哭了,成安伯爵府那就是個空殼子,也就是面子上過得去,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的,可她又不能說出來。
就在這時,平國公府的人在管家的引領下,抬著十幾個箱子往前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