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莉雯死死攥著手裡捏著那封律師函，指尖泛白。
“施淺，我可以道歉！”
“昨天那些都只是我的氣話！”
“我並沒有想和你爭首席位置的意思！”
昨晚沒睡好，再加上陳莉雯聒噪的辯解，施淺心裡煩躁，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這次，她連AI都懶得用，而是敲好資訊後，直接把手機往阿焰手裡塞。
阿焰眼前一亮，體內的演繹細胞蠢蠢欲動。
下一秒，男人清了清嗓子，張嘴就來：
“你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你是沒有那個能力！”
這句之後還自己在後頭添了個口哨。
“還有，不用道歉！”
“想說什麼自己和律師說去！”
陳莉雯臉色鐵青，而張淼第一個領頭鼓掌：“好！要的就是這氣勢！”
周圍終於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施淺有沒有陪睡是一回事。
可陳莉雯的琴藝遠比不上施淺是眾所周知的。
沒過多久，陳莉雯收到商家的律師函這事便在海大傳了個遍。
“聽說了嗎？商家發律師函告陳莉雯毀謗了！”
“罰錢嗎？還是坐牢？”
“那個轉校生帥哥也是商家的人？”
“什麼轉校生，人家是施淺的保鏢！”
“臥槽……”
“哇，商總為一個小情人做到這個份上也是沒人能比了！”
那些流言蜚語沒有死去，只是從明目張膽，變成了竊竊私語。
那些打量的目光也變得小心翼翼，多了幾分忌憚。
偏偏，總有人不怕死。
楊玉溪便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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