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你莫要欺人太甚!雲晞和範廷之過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流姬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她如何看不出來文淵和範廷一樣是在以私報公?
既然看得出來又怎能讓他如願?
可今日已經在所有人面前暴露了真實面目的文淵也早已破罐子破摔,死死咬著這件事不肯退讓。
範廷已經毀了,待他回到隱峰後也難逃清算,若還不能將雲晞拉下,那他豈不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總之,我不贊同你的處置。”
“你憑何不贊同?”流姬眉間流露出一絲不耐,“別忘了今日之事你也有過錯,單憑我確實不能拿你如何,但回到隱峰後我會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羽徵,你同樣需要受罰。”
聽到流姬搬出了羽徵,文淵的後槽牙咬得更緊了。
那是一個比流姬還要油鹽不進,什麼都不在乎只在乎玄月宗的怪人,偏偏修為又遠在他與流姬之上。
在羽徵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得上玄月宗的發展與未來,要是被她知道今日的事情……
“不必等到回隱峰,我已經知道了。”
一道空靈清越的聲音響起,文淵最不想見到的人還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羽徵出場後沒有像文淵那樣硬凹造型,而是直接落地朝著雲晞的方向走來。
她的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任何威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都沒有,看起來就與凡人無異。
可從流姬和文淵的態度裡就能看出來,這位看起來普通且平和的羽徵太上長老才是真正的硬茬子。
羽徵沒有理會文淵與流姬的目光,自顧自的走到雲晞面前站定,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滿意。
“三十三歲便成功化神,你比你的師父太素仙尊還要優秀,這幾個是你的弟子?”
“是。”雲晞回頭朝五小隻招了招手,“快過來拜見羽徵太上長老。”
“弟子拜見太上長老。”
五小隻雖不懂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但對雲晞的話依舊沒有任何懷疑。
師父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就乖乖做什麼。
“不錯。”
羽徵在掃過幾人的根骨與修為後,眼中滿意之色更甚。
“這麼小的年紀就能有如此修為,只要好好培養她們日後的成就絕不會低於你。
雲晞你放心,所有的來龍去脈我已經瞭解清楚,我會秉公處理。
其實方才流姬的處置就很不錯,只是仔細說起來還是有些心慈手軟了。
罪獄三百年的刑罰改為五百年,另外再將範廷的所作所為昭告整個修仙界,重新擇選出一位宗主。”
“昭告修仙界?!”此話一齣便是流姬也忍不住反駁,“可那樣做的話豈不是會讓所有人都看了我們玄月宗的笑話?”
”?嗎了在存不就話笑著掖著藏道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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