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就要敢認,範廷做出這種事情固然讓玄月宗丟臉但若主動承認錯誤反倒能讓修仙界看到我們的態度。
這種對門下弟子都能痛下殺手的敗類若不嚴懲,那日後還有誰敢拜入我們玄月宗?!”
羽徵無比清楚一個事實——修仙界的未來是屬於這些孩子的。
若是沒有孩子願意拜入玄月宗,那他們玄月宗將無人傳承,無人傳承的宗門就算走得再高再遠最終也還是會消亡在時間的洪流中。
“羽徵,你要嚴懲範廷我沒有意見,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對雲晞的處罰太輕。
既然要公平處事那就必須做到一視同仁,否則又如何讓弟子們信服我們做出來的每個決定或獎懲呢?”
流姬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文淵居然還沒有放棄!
她面上無悲無喜,心底卻早已抓狂:到底是為什麼啊!你一個快千歲的老頭子做什麼要去針對人家三十多歲的孩子啊!
總不能是被隱峰的多年孤寂生活給逼瘋了吧?!
羽徵蹙眉,剛準備開口卻聽得一道聲音更快的響起——是雲晞!
“文淵長老說得沒錯,真正的公平確實應該一視同仁。”
此話一齣,整個啟靈谷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震驚的看向主動要求嚴懲自己的雲晞,眼中是濃濃的不解,就連文淵也很是驚訝的看了她一眼,心中默默思考雲晞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招。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雲晞又緊接著開口。
“文淵長老想讓我受到和範廷一樣的嚴懲,可若我不再是玄月宗的弟子呢?那玄月宗的宗規又該如何束縛我?”
“雲晞!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下子羽徵和流姬都急了,修仙界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無論是宗門還是家族修士一旦晉升為大乘期強者,在飛昇之前都不可再隨意摻合修仙界之事。
便是宗門和家族之事他們也需要儘量避開。
這樣的規矩是對他們的約束,更是對修仙界那些尚未成長起來的弟子們的保護。
所以他們就算再強,平時也必須老老實實待在隱峰中避世不出,只有像發生了今日這種宗門裡無人可主持的大事時才能露面。
因此她們需要一個實力強勁能護住宗門的人替她們鎮場。
雲晞的性子或許不適合做這種八面玲瓏的事情,但她的實力如何卻是有目共睹。
她就是玄月宗的活招牌!
“退宗之事休要再提,我不可能同意!”
“太上長老。”雲晞嘆了口氣故作為難,“弟子當然知道你們對我的愛護之心,但弟子在玄月宗內的處境二位長老也看得清清楚楚。
若非弟子自身實力強勁又從不懈怠修煉,怕是早就被範廷害死在了不知哪個角落中。
弟子若還是孤身一人也就罷了,可我的徒兒們年紀尚幼沒有自保之力,弟子也無法時時刻刻待在他們身邊,誰能保證秘境玉牌之事不會復現?”
“這幾個孩子可都是好苗子,倘若折在幼時豈不可惜?”
”!啊求請的宗退妹師應答可不萬萬老長上太!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