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按捺住了。
傷勢尚未完全痊癒,並不著急。
趁著這幾日,將傷勢養好,劍法再打磨打磨,以更好的狀態進入副本,才能爭取更高的收益。
……
接下來的幾日,柳源縣城裡倒也熱鬧。
江徹一朝入道、又得碧玄真傳親口稱讚,有望入玄門正宗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座縣城。不少人遞了拜帖,想要登門結交一番。
但無論是想攀個交情也好,還是探探虛實也罷,江徹一概不理。都不用他出面,就全被江河與江惟川擋在了門外。
江河雖只是個村漢,但事關兒子清修,他半分不含糊。
江惟川更是以碧玄外門弟子的身份守在院外,那些想仗著幾分臉面硬闖的,見了他也只能訕訕退去。
也包括江氏。
他們還是想要來勸勸江徹的,畢竟,是四十年來唯獨的一個有機會進到碧玄正門的弟子。
只是,江徹心意已決,根本不見。
他們也逼迫不得。
畢竟,駱師兄還在城裡呢,正經的正門弟子,煉氣期,江氏也得罪不起。
但其實這位不知是忙於整頓柳源外門事務,還是壓根兒沒把一個剛入胎息的小子放在心上,反正是沒有搭理江徹的意思。
也沒所謂吧。現在也不是眼巴巴的湊上去的時候,江徹知道,自己得看重,是來源於人家真傳的一句話,讓駱師兄跟著捧了一手,倒也不是自己真入人法眼了。
整整三日,江徹便在那座小院之中,足不出戶。
每日清晨,先運轉一遍功法,以《碧落風露胎息法》的生生不息之意,溫養胸口的傷勢。再到院中,以杜永昌贈予的那柄劍,將《蒼流劍訣》從頭到尾走上一遍。
待到第三日傍晚,江徹收劍而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傷勢基本已經不礙事了,劍法更加純熟,當前已經是時候了。
回到屋中,盤膝坐定,意識一沉,再度來到了那片純白空間。
靈體飄向那塊青光流轉的地磚,輕車熟路地觸了上去。
熟悉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永貞七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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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時光之旅的前半段,與先前幾回並無太大差別。
江徹入了胎息,讓主持傳送陣法的江宗承有些疑慮,但還是因為他的驚人之語,以及辨識他講的是真話的緣故,給他放進了傳送陣,只是把他的劍給繳了。
到了裡面,那五個人對他的看管也變得更嚴厲了一些,但好說歹說,故事終究是沒大差別的往前推進。霍審仍被劉炳元疑心,逃跑途中被【銅熾符鏡】擊倒,死於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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