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倒是能勉強站起來，長劍一振，劍勢盡數歸一，還要再攻！
董繁抬起手指，夾住長劍。不見用力，李秋白的佩劍就斷作兩截，餘勁不減，再次將他擊飛出去，摔在江徹旁邊。
這回他也起不來了，跟江徹一起在地上蠕動。
緊接著，兩張黃符從董繁袖中飄出，貼在了兩人身上。
他們二人登時就感到全身如同被無數細針釘死，勁力是一絲一毫也調動不了。
天才？
天才也沒有用。
再怎麼驚才絕豔，可江徹與李秋白就是還沒到煉氣。沒修出法力，在真正的煉氣士面前，那都只是凡胎。
董繁轉過身，看向門邊的嚴世誠。
“世誠，你走吧。後面的事，與你不相干了。答允你的藥，已經叫人送到曉照那裡了，自取即可。”
嚴世誠臉色煞白，終究沒說出話來，掩面轉身走了。
從頭到尾，他也沒敢看李秋白一眼。
董繁走到李秋白麵前，嘆息道：
“秋白，對不住。”
“素秋師姐知道嗎？”
董繁沒有回答他，面向江徹，岔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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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是何人……此事本與你無關，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既然是自找的，便留下來，做個備用藥材罷。”
董繁袖袍一揮，靈光捲起二人，往夜色中疾馳。
……
進了董繁的丹房，江李二人才被放下。
江徹一眼就看見了擺在正中的那尊石鼎。
二十一年後，這尊鼎就擺在嚴世誠家的丹房裡，承載了這個副本。
原來李秋白就死在這裡。
丹房另一側設著一張病床，幔帳半垂，上面躺著一人，應當就是沈素秋。
董繁把李秋白擱在地上，捏開下頜，喂進一枚烏黑的丹丸。
“你給我吃了什麼？”
“你我相識一場，我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個了，我也不想讓你受太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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