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舉著熒光棒,跟著節奏用力揮舞,嘴裡大聲唱著每一句歌詞。
他旁邊的妻子一邊笑一邊拍他的後背,說他唱得太難聽了,但他毫不在意,繼續扯著嗓子吼。
他們五歲的女兒沒有來現場,但此刻正坐在家裡的客廳裡,透過直播看到了這一幕。
小姑娘聽到《小蘋果》的前奏時,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跑到電視機前面,跟著螢幕裡的牧白一起跳起了幼兒園老師教的早操動作。
她奶奶在旁邊錄了一段影片發到家庭群裡,配文是:“你們的閨女在電視前跟著牧白跳小蘋果呢。”
群裡她媽媽很快就回復:“比她爸跳得好。”
內場區域,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站在座位上,雙手舉過頭頂,跟著節奏左右搖擺。
他旁邊的老伴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圍所有人都在跳,她也放下了包袱,跟著一起動了起來。
大爺一邊跳一邊笑著對老伴喊了一句:“這歌我在公園跳了兩年了,沒想到今天能在現場跳一回。”
老伴笑著回了一句:“那你今天算是圓夢了。”
看臺的各個角落裡,不同年齡段的觀眾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參與這場狂歡。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跳得最歡,動作最大,熒光棒揮舞得虎虎生風。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雖然動作沒有那麼誇張,但也都跟著節奏拍手、點頭、晃動身體。
六十歲以上的老年觀眾則更加自然,因為他們中的很多人本來就是廣場舞的主力軍,這首歌的動作他們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整個場館像是一個跨越了年齡界限的巨大派對,沒有代溝,沒有隔閡,所有人都在同一段旋律裡找到了共同的快樂。
牧白在舞臺上一邊唱一邊帶領全場做起了簡單的互動。
他唱一句“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然後把話筒朝向觀眾席,全場立刻接上“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他再唱一句“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全場又接上“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這種一問一答的互動模式讓全場的參與感達到了頂峰,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是這場演出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旁觀者。
秦海曉的live廳裡,三百個人已經徹底玩瘋了。
前排那個男生從《最炫民族風》開始就沒有從椅子上下來過,此刻更是站在椅子上,雙手舉過頭頂,跟著節奏做著那個全國人民都熟悉的《小蘋果》舞蹈動作。
他雖然跳得不標準,但勝在熱情高漲,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
他旁邊的朋友們沒有覺得他丟人,反而也跟著一起跳了起來,雖然動作各異,但快樂的程度是一樣的。
其他人也不會惱。
畢竟其他人也都嗨起來了。
秦海曉站在調音臺旁邊,看著滿屋子陷入集體狂歡的人,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音量又往上推了一格。
VIP區域裡,張野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靠在椅背上,看著舞臺上的牧白和看臺上那片沸騰的人海。
他沒有跟著唱,但他的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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