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林曉曉又問：“你不介意他們把這首歌玩成這樣？”
牧白還是沒有睜眼，聲音懶洋洋的：“歌發出去就是大家的了，怎麼用都行。反正出了事別找我就行了。”
林曉曉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網上也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有人發了一條長帖，標題是《牧白的歌總是能分裂成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態》：
“《香水有毒》這首歌，認真聽的時候把人聽得眼淚汪汪的，配上蘇暖的嗓子，那種卑微到骨子裡的愛真的讓人心疼。但你要是把它當成一個樂子，它又好笑得要命，到處都是可以玩梗的空間。霸榜的歸霸榜，玩梗的歸玩梗，兩邊互不干擾，同時存在。最絕的是，這兩種方式都能讓這首歌越來越火。”
底下有一條回覆被贊到了最前面：“你們別忘了，這首歌也是牧白寫的。能把一首歌唱得讓人又想哭又想笑，這種本事真沒幾個人有。”
林曉曉手裡積壓的邀約越來越多。
自從《香水有毒》火了之後，蘇暖的曝光度和商業價值跟著水漲船高。
邀約囊括了各個型別。
音樂平臺的專訪、時尚雜誌的內頁拍攝、綜藝節目的嘉賓席位、品牌方的代言合作，甚至還有一些影視劇主題曲的演唱邀請。
林曉曉把這些邀約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列印成一份清單，在週末的下午拿到了牧白的面前。
她把清單放在茶几上，說：“這些是最近收到的邀約，我給它們分好了類，你看一下。”
牧白正在打遊戲，手上動作沒停，眼睛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紙張，說：“給她看過了嗎？”
林曉曉說：“還沒，想著先讓你過一遍。”
牧白按了一下暫停鍵，轉過頭來看著林曉曉，語氣很隨意：“蘇暖的歌是她自己唱的，接下來的路線也該讓她自己選。你把這些直接給她，讓她挑感興趣的就行。她選好了你再跟我說。”
林曉曉點了點頭，把清單收回手裡，說：“那我去找她。”
牧白嗯了一聲，重新按下開始鍵，繼續打遊戲。
林曉曉在練習室裡找到了蘇暖。蘇暖正在練聲，看到她進來，停下了動作。
林曉曉把清單遞過去，說：“這些是最近收到的邀約，牧白說讓你自己選，選你感興趣的就行。他說他不管這些，你喜歡哪個就去哪個。”
蘇暖接過來，低頭一頁一頁地翻看，看了好一會兒。
她翻到其中一頁的時候停住了，盯著看了很久，然後指著那一頁說：“曉曉姐，我想去這個。”
林曉曉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家衛視臺的音樂節目邀請。
節目組請蘇暖作為當期嘉賓，在演播廳現場演唱《香水有毒》，同步接受主持人採訪。
節目的受眾範圍很廣，收視率在同時間段一直排在前列，算是一個曝光度很高的舞臺。
林曉曉說：“這個挺好的，唱現場對嗓子要求高，但你最近狀態穩定，沒問題。你確定選這個？”
蘇暖點了點頭，說：“其他的那些綜藝和代言，我現在消化不了。我想先把歌唱好，這首歌是老大給我寫的，我想讓更多人聽到我唱現場的樣子。”
林曉曉把清單收起來，說：“行，那我跟節目組那邊對接。你自己決定的事，牧白肯定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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