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韓愛姐,你也不想武大郎知道吧?“你...... 你們!”
韓愛姐又驚又怒,剛要呼喊,身子一軟,當場栽倒在桌旁,徹底失去了知覺。
她哪裡知道,那兩杯酒裡,早已被王婆下了蒙汗藥。
這一日,良家少婦,慘遭花子虛玷汙。
待到韓愛姐悠悠醒轉,只覺得渾身痠痛,衣衫不整,躺在茶樓二樓的床榻之上。
旁邊,花子虛整理衣衫,一臉得意;王婆站在一旁冷笑。
韓愛姐再看向衣衫不整的自己,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場氣得渾身發抖,抓起身邊的瓷枕便要砸過去,嘶聲哭喊:
“你們這對奸人!我要報官!我要去縣衙告你們!”
花子虛嗤笑一聲,上前一把按住她,陰惻惻恐嚇道:
“報官?你儘管去!你一個婦道人家,出了這種醜事,還要不要名聲?武大郎那個矮烏龜,還要不要做人?你弟弟武松是個都頭,臉面還要不要?”
韓愛姐淚如雨下,咬牙道:“西門大官人待我們恩重如山,他定會為我做主!”
花子虛聽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做主?你糊塗!我花子虛與西門慶是八拜結交的兄弟!整日在我家吃酒談笑,親如一家!你說,他是護著我這個結義兄弟,還是護著你們這等平頭百姓?你儘管去問,看他信誰,幫誰!”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韓愛姐瞬間絕望,掙扎著便要往牆上撞去,只求一死了之:“你們這兩個畜生!我不活了!與其受辱,不如死了乾淨!”
王婆見狀,連忙上前死死拉住,尖聲道:
“你死?你死了武大郎怎麼辦?武松怎麼辦?你一死,這事立刻鬧得滿城風雨,人人都知道武大郎的媳婦被人糟蹋了,他們兄弟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你要是真疼他們,就乖乖閉嘴!”
一左一右,連嚇帶騙,生生將韓愛姐逼得走投無路,癱坐在床上,哭得肝腸寸斷。
她哽咽著,絕望問道:“你們...... 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花子虛湊上前來,一臉猥瑣淫笑,低聲蠱惑道:
“也不難。你那丈夫武大郎樣貌醜陋,身材矮小,想必也不能滿足你。你只需每日照常來王婆這茶樓送酒,我與你在此悄悄相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婆知,絕不會有第四個人曉得。”
王婆也連忙在一旁打圓場,尖聲細氣哄勸:
“是啊小娘子!你也不想武大郎知道吧?你只管陪著花公子快活,回去半點口風別漏,照樣與武大郎安安穩穩過日子,有吃有穿,誰也不會知道半分!這樣既保全了你的名聲,又能和花公子歡愉,豈不兩全其美?我們不會害你的,聽我們的,準沒錯!”
韓愛姐本就是個老實巴交。柔弱善良的婦人,被他們一嚇一鬨,又怕毀了武大與武松的名聲,絕望之下,只得含淚點頭,默默忍下這奇恥大辱。
自此之後,花子虛日日往王婆茶樓跑,韓愛姐被逼無奈,只得一次次前往,任其輕薄糟蹋,心中苦不堪言,卻半分不敢聲張。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沒過幾日,武大郎便覺出不對勁。
他知道韓愛姐常給各家大戶夫人小姐送酒,起初並未多想,可後來得知她去的竟是王婆的茶樓,心中便先咯噔一下。再看韓愛姐,每日回來面色潮紅,眼含淚花,神色慌張,進門便匆匆去洗澡,一改往日踏實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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