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正肆意施為,盡情享受,只恨自己少生了一條腿!
韓愛姐渾身顫抖,死死咬著被角,一聲不吭,只有兩行屈辱的淚水不斷滑落。
花子虛見她這般模樣,反而更加得意,連氣力都增加了幾分,他淫笑道:
“小娘子,你身子明明已是這般反應,怎地就是不肯出聲?莫不是還在裝貞潔?”
韓愛姐只是拚命搖頭,淚水浸透了被褥,屈辱到了極點。
就在花子虛氣血翻湧的緊要關頭,
“轟 ——!”
一聲巨響,房門被武松一腳狠狠踹開!
武大郎當先衝了進去,一眼便看見榻上不堪入目的景象,當場如遭雷擊,渾身發抖,指著韓愛姐嘶吼:
“愛姐!你...... 你怎麼也揹著我做出這種事來!”
武松緊隨其後闖入,雙目赤紅,煞氣沖天,厲聲暴喝:“花子虛!你這狗賊,竟敢辱我嫂嫂!今日我不打死你,誓不為人!”
花子虛嚇得魂飛魄散,瞬間洩了精氣,渾身一僵,連衣衫都來不及整理,面如死灰。 他腿一軟,“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武都頭饒命!武都頭饒命啊!是我糊塗!是我不是人!”
韓愛姐又驚又怕,慌忙扯過被子裹住身子,哆哆嗦嗦爬下床,跪在武大郎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大郎...... 我對不起你...... 可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他們害的啊!”
武松早已怒不可遏,哪裡還聽得進半句辯解,上前一把揪住花子虛的衣領,揚拳便打!
“砰!砰!砰!”
三記重拳,拳拳到肉,打得花子虛口鼻噴血,慘叫連連。
“叔叔!別打了!別打死他!”
韓愛姐急忙撲上去拉住武松,哭喊道,“他與西門大官人是結拜兄弟!你若真打死了他,必定脫不了干係,會惹上大禍的!”
武松動作一頓,拳頭懸在半空,怒火難平,卻也知道此話不假。
他鬆開手,瞪著韓愛姐,沉聲問道:
“嫂嫂,我看你一向本分老實,是個良家婦人,為何會做出這等事來?”
韓愛姐癱坐在地,淚如雨下,終於將王婆如何設計。如何下藥。花子虛如何威逼恐嚇。如何拿武大與武松的名聲要挾她的事,一五一十,從頭到尾哭著說了出來。
一番話說完,她羞憤欲絕,猛地起身,便要往牆上撞去尋死:
“我受此奇恥大辱,不如一死了之!”
“愛姐!不可!”
武大郎急忙衝上前,死死將她抱住,淚流滿面,“是我糊塗!是我沒保護好你!你為何不早告訴我?你若早說,何至於受這許多天的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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