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之天泡星西門慶》第170章 失太尉何人陪朕蹴鞠?(1)

作者:化金烏·21天前

第170章 失太尉何人陪朕蹴鞠?“高俅乃朕心腹太尉,當朝重臣,竟被這般賊寇戕害,慘死山寨,著實可恨!”

趙佶與高俅自幼相識,情誼遠超君臣。高俅善蹴鞠,百般逢迎,最懂他的心意,平日裡伴他遊宴玩樂,是朝中最得寵信的近臣。

想到往日情分,天子眼眶泛紅,鼻尖酸澀,險些當眾落淚,聲音也沙啞了幾分:“可憐高太尉,忠心侍朕,朕還未及再加封賞,便遭此橫禍,往後,還有誰能陪朕蹴鞠,解朕煩悶!這些梁山賊寇,統統該死!”

此言一齣,文武百官魂飛魄散,紛紛撩起朝服,撲通撲通跪倒在地,額頭緊貼金磚,齊聲叩首:

“臣等該死,臣等該死,未能早除匪患,致使太尉慘死,驚擾聖駕,求陛下息怒,千萬保重龍體啊!”

滿殿皆是叩首之聲,無人敢抬頭,生怕觸了天子雷霆之怒。

趙佶抬手按了按眉心,強壓下心頭悲痛與怒火,沉默片刻,方才緩緩開口,語氣稍緩:

“不過此次所幸天威庇佑,青州知府西門慶,領兵大破梁山,雖未能擒殺賊首宋江,卻也搗毀匪巢,重創賊寇,斬殺了許多賊寇首領,也算替高太尉報了血海深仇。此子辦事得力,實屬難得。”

說罷,他目光掃過階下眾臣,沉聲問道:“諸位卿家,西門慶平定梁山匪患,有功於朝廷,於朕心甚慰,依你們之見,該當如何封賞?”

百官面面相覷,正思忖間,班中樞密使童貫邁步而出,躬身奏道: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佶見是童貫,滿面堆笑道:“童愛卿有話但說無妨!”

童貫又拜了一拜說道:

“陛下,西門慶雖攻破梁山,看似有功,可高太尉此番為主帥,卻在山東地界上慘遭賊寇毒手,此乃西門慶護持不力,辦事不周所致!依臣看,非但無功,反倒有過,更惹得陛下龍顏悲痛,臣以為,非但不能封賞,反倒應當降罪責罰,以儆效尤!”

趙佶聞言,眉頭微蹙,坐在龍椅上沉吟不語,手指輕輕敲擊御案:

“童樞密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只是西門慶終究是力克賊寇,拿下樑山,打了大勝仗,若貿然降罪,恐於理不合啊。”

話音剛落,朝臣之中,前任青州知府。太常寺少卿慕容貴妃之兄慕容彥達當即出列,躬身叩首,朗聲替西門慶辯解:

“陛下明鑑!童樞密此言差矣!西門慶自調任青州以來,整頓軍務,安撫百姓,屢次清剿地方匪患,政績卓著,治軍有方,乃是難得的能臣幹吏!”

“此番高太尉遇難,乃是因為梁山賊寇陰險狡詐,彼時西門慶正領兵正面攻山,分身乏術,實在非他之過。若朝廷對這般立下大功的臣子,非但不賞,反倒加罪,只怕會寒了天下將士的心,往後再無人肯為朝廷盡心效力。拚死征戰了!”

趙佶聽罷,眼中疑慮頓消,想起慕容貴妃平日裡的枕邊言語,本就對慕容彥達信任有加,當即龍顏舒展,點頭讚許道:

“慕容愛卿言之有理!此言甚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方是朝廷法度。西門慶大功在前,雖然有些過失,但不能掩蓋其功,理當賞賜!”

慕容彥達敢直言頂撞童貫,並非一時意氣,內裡早有緣由。

當初他任職青州知府時,西門慶便百般奉承,金銀珠寶。奇玩珍饈,月月孝敬不斷,事事都打點得極為周全,更是在清風山一戰後,送他一尊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玉座金佛,他喜歡的緊。

此番大破梁山,西門慶往京城打點送禮,自然也沒忘了這位國舅爺,特意從梁山繳獲的良馬中,挑了一匹日行千里。渾身漆黑如墨的寶馬,取名斯帝龐克,又備上數箱金銀珠玉,一併送到慕容府中。

慕容彥達雖是文官,但卻鍾愛良馬,收下厚禮,心中早已會意,加之他是慕容貴妃的親兄長,身為皇親國戚,縱然童貫權傾朝野,不過是個閹宦,旁人懼怕,他卻半點不放在眼裡。

這般替西門慶美言,既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也是拉攏一位地方得力干將,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遠在京東東路。返程青州路上的西門慶,對汴京城垂拱殿上的這番唇槍舌劍。封賞爭辯,全然不知。

此刻他正安坐馬車之中,馬車內飾軟和,錦褥鋪地,西門慶一臉閒適愜意。

:意隨分幾著帶氣語,口開緩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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