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國運:轉生楊戩,被校花契約》第353章 他起床洗漱完畢(1)

作者:黃鶴一去不復返·26天前

他起床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下樓。旅館大堂裡,林清雪已經起來了,正在前臺和老闆說話,面前的小桌上擺著幾個保溫飯盒和保溫杯。看到楊戩下來,她招了招手:“早飯我已經買好了,熱乎的包子豆漿,還有一壺安神茶,都在這裡。”

白小樓也掐著點兒下來了,嘴裡叼著一根油條,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今天天氣不錯,陰天,沒太陽,正好去墳地。”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林清雪白了他一眼。

“實話實說嘛。”白小樓把油條嚥下去,“那種地方,太陽大了反而怪,陰天才是最自然的狀態。陽氣太盛的地方,有些東西反而躲起來了,看不真切。”

楊戩贊同地點了點頭:“白小樓說得有道理。陰天的時候,陰氣的痕跡更容易被感知到。今天確實是適合探查的好天氣。”

三人吃了早飯,把裝備重新檢查了一遍。楊戩這次又多帶了一卷紅線、三枚銅錢和一小瓶硃砂。白小樓除了工兵鏟之外,還塞了一把強光手電和一把多功能軍刀。林清雪則帶了一個便攜醫藥箱,說是萬一有人受傷,她能就地處理。

車子發動之後,沿著鎮子北面的土路開了出去。路兩旁的房屋越來越稀疏,幾分鐘之後就完全變成了田野和荒地。田裡的莊稼已經收割過了,只剩下一茬茬短短的稻稈,在灰白的天空下顯得蕭瑟而空曠。遠處的山丘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墨色淡染的山水畫。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趙明遠已經等在路邊了。他騎著一輛摩托車,穿了件深色的夾克,看到越野車就招手示意停下來。楊戩降下車窗:“趙叔,你怎麼也來了?”

“我不放心,跟你們一起去。”趙明遠拍了拍摩托車後座,“那片老墳地我熟悉,以前小時候還去那裡放過牛。後來荒了,這些年也很少有人去。你們要找的那個位置,我知道在哪裡。”

“那太好了,有本地人帶路能省很多時間。”楊戩說,“你前面帶路,我們跟著你。”

趙明遠點點頭,發動摩托車,沿著一條更窄的土路向北駛去。越野車在後面跟著,揚起的塵土在陰沉的空氣裡久久不散。

土路越走越窄,路兩旁的野草越來越深,有時候草尖直接劃過車門,發出沙沙的聲響。又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路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荒地。荒地上長滿了齊腰深的蒿草和荊棘,中間散落著幾棵老槐樹,樹幹粗壯,樹皮皸裂,枝丫張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到了。”趙明遠把摩托車停在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上,“前面那片長滿蒿草的地方,就是老墳地。石碑還在,但都被野草蓋住了,不仔細看根本找不到。”

三人下了車,站在荒地邊緣朝里望去。這片老墳地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荒涼。蒿草從腳下一直蔓延到遠處的山腳,中間散落著一些微微隆起的土包,有些土包上已經長了小樹,根系把封土撐開了裂縫。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腐朽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泥土特有的腥潮味,聞久了讓人有些昏沉。

楊戩深吸一口氣,沉下心神,仔細感知周圍的陰氣變化。起初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風穿過蒿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但當他將純陽之力微微外放,像蛛網一樣向四周鋪展開去時,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他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凝練的陰氣,從荒地中央偏北的位置滲出來。那股陰氣不像玄龜嶺陶罐裡的那樣狂暴翻湧,而是悄無聲息地向外滲透,像地底滲出的泉水一樣,無聲無息卻綿綿不絕。它在空氣中飄散、稀釋,但匯聚起來的總量卻讓人心驚。

“在那邊。”楊戩指著荒地中央偏北的方向,“有陰氣外溢,應該就是第五個節點的位置。”

三人跟在楊戩後面,踩著蒿草向荒地深處走去。腳下的土地越來越軟,有些地方踩上去甚至會輕微下陷。白小樓用工兵鏟戳了幾下地面,鏟頭帶出來的泥土顏色發暗,混著一些黑色的小顆粒,像是炭屑。

“這土質不對。”白小樓蹲下來捻了捻那些黑色顆粒,“正常的黃土不會有這種東西。”

楊戩也蹲下看了看,眉頭鎖得更緊了:“這是燒過的痕跡。很久以前,這裡可能發生過焚燒屍體的儀式。古代有些鎮邪的儀式會在墳地裡焚燒沾染了陰氣的屍骨,用火的力量來壓制陰氣。”

“也就是說,這片老墳地的陰氣一直就不輕,所以古人才會用焚燒的方式來處理?”林清雪問。

“很有可能。”楊戩站起來,“但焚燒只是治標不治本。玄清子後來在這裡設下天罡節點,才是真正治本的辦法。只是千年過去,這個節點的封印也鬆動了。”

他們繼續往裡走,繞過幾棵歪脖子老槐樹,終於看到了目標。在一叢長得比人還高的蒿草後面,露出一座比周圍略大的墳包。墳包高約兩米,底部直徑大約五六米,封土上爬滿了藤蔓和草根,頂部還長著一棵手臂粗的雜木。墳包的正前方,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石碑表面佈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刻字被苔蘚和泥土覆蓋了大半,只能隱約看到幾個筆畫。

楊戩掏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刮掉石碑表面的苔蘚和泥土。隨著刻痕逐漸顯露出來,他看清了上面的文字——同樣是篆書,刻著“水德鎮北,永固玄龜。坤載厚土,以鎮其危”四句偈語。

“水德鎮北,永固玄龜。”楊戩低聲唸了一遍,“玄龜就是玄武,北方水神。看來這個節點和玄龜嶺的節點是呼應的,一個主水,一個主土。水土相濟,才能穩定北方的封印。”

“那入口呢?”白小樓繞著墳包走了一圈,“總不能讓我們刨墳吧?”

“不一定需要刨墳。”楊戩蹲在石碑前面,仔細察看石碑底座和地面的連線處。他發現石碑底座周圍有一圈整齊的石縫,形成了一個邊長約一米的方形輪廓,就像是地面上嵌了一塊石板。石縫被泥土和草根填滿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