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國運:轉生楊戩,被校花契約》第359章 境界這個東西(1)

作者:黃鶴一去不復返·20天前

“境界這個東西,不是完全靠時間堆出來的。”楊戩一邊走一邊解釋,“天罡鎮魔陣的節點本身就蘊含著玄清子留下的純陽之力,我每修復一個節點,就等於吸收了一份精純的道基精華。這些精華融入我的丹田,不斷壓縮、凝鍊,效率比我自己苦修要快得多。所以修復五個節點之後觸碰到門檻,修復第六個之後感覺到更強烈的突破前兆,這都在情理之中。”

“那等你把十二個節點全部修完,豈不是直接原地飛昇了?”白小樓半開玩笑地說。

楊戩笑了一聲:“哪有那麼容易。玄清子留下的力量是輔助性的,能不能真正消化吸收,還得看自己的根基和悟性。而且越到後面,節點的分佈就越偏遠、環境越惡劣,修復的難度也會成倍增加。落星潭這種地方還能徒步到達,後面那些節點搞不好在懸崖峭壁上、在沼澤深處、甚至在活火山的山口——到時候就不是靠純陽之力硬扛就能解決的了。”

“你別嚇我。”白小樓誇張地縮了縮脖子,“活火山?那我可不去,我這頭髮經不起烤。”

“我隨口說的。”楊戩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說真的,後面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你們兩個如果沒有把握,可以留在鎮上等我。”

“少來。”白小樓白了他一眼,“我們是那種丟下同伴自己享福的人嗎?再說了,這種千年大陣的修復之旅,一輩子能碰上幾回?錯過這次,下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

林清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腳步跟得很緊。

回到越野車停放的地方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三人驅車返回鎮上,在路邊一家小麵館吃了遲來的午飯。楊戩點了大碗紅燒牛肉麵,連湯帶面吃得乾乾淨淨,又加了兩顆滷蛋和一份涼拌黃瓜,這才覺得力氣恢復了幾分。白小樓和林清雪也各自吃了不少,一天的爬山涉水消耗了太多能量,三個人像是餓了三天一樣風捲殘雲。

吃完麵回到旅館,楊戩直接回房間打坐。他盤膝坐在床上,雙手結太虛心印,雙目微闔,心神沉入丹田。這一次他不再僅僅是被動地運轉周天,而是主動引導丹田中那股躁動的力量沿著任督二脈反覆沖刷。每一次沖刷,經脈壁上就多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膜,像是瓷器在窯中經歷高溫淬鍊,釉面越來越潤、越來越堅實。

他能感覺到第二層的門扉就在眼前。那是一扇由純金色光芒凝成的大門,門扉上鐫刻著繁複的道紋,比第一層的符文更加精妙、更加深奧。門縫中透出的金光溫暖而磅礴,帶著一種洗髓伐毛般的淨化之力,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微微張開,彷彿連呼吸都在吐納金色的靈光。

他嘗試著伸手去推那扇門,指尖觸碰到門面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反震力把他彈了回來。他的心神猛地一震,從入定狀態中脫出,睜開了眼睛。

“還差一點……”他微微喘息著,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門已經鬆動了,但我現在的力量還不夠一次性推開它。需要再蓄積一次突破的契機,或者藉助外部的力量——比如下一個節點的修復,或者一場高強度的對抗。”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重新閉上眼睛,改為溫養調息,不再強行衝關。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他懂。純陽之體的修煉講究順天應人,水到渠成,強求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夜色漸深,小鎮的街道上行人寥寥,路燈昏黃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模糊的光影。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更襯托出山間小鎮的靜謐。楊戩調息到亥時,感覺體內氣息已經平穩下來,疲憊感也消散了七七八八,便收功躺下,很快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在旅館樓下的小食堂吃了早飯。白小樓往嘴裡塞著油條,含糊不清地問:“今天去哪?還有六個節點,總得有個先後順序吧。”

楊戩把一張手繪的地圖攤開在桌面上。地圖是他這些天根據玉簡中的方位記載和實地走訪綜合畫出來的,上面標註了十二個節點的位置。玄龜嶺的節點在最西邊,落星潭在東邊,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各有三個節點,呈一個巨大的菱形覆蓋了方圓數百里的區域。

“昨天我們修復了第六個節點,按照陣法佈局的規律,接下來應該去南邊。”楊戩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南邊有三個節點,最近的一個在距離這裡大約六十公里的鳳凰嶺。鳳凰嶺地勢險峻,有一處斷崖叫聽風崖,崖壁上有一個天然巖洞,據說很深,當地人有句俗話叫‘聽風崖裡吹一夜,神仙也得掉層皮’——說的就是那個巖洞裡的陰風又冷又烈,沒人敢在裡面過夜。”

“又是山又是洞的。”白小樓嘆了口氣,“我怎麼覺得咱們不是在修陣法,是在搞荒野求生。”

“差不多就是荒野求生。”楊戩收起地圖,“吃完收拾一下,準備出發。鳳凰嶺的路比落星潭更難走,車只能開到山腳下,剩下的路全靠兩條腿。帶上足夠的乾糧和水,還有保暖的衣服,洞裡的陰風不是鬧著玩的。”

一個小時後,三人再次啟程。越野車沿著鎮子南面的公路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在一條分岔路口拐上了一條更加顛簸的土路。土路兩旁是大片大片的梯田,這個季節田裡的稻子已經收割完了,只剩下齊膝高的稻茬在風中搖晃。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色山影,山脊線像是一筆濃墨潑在天際,層層疊疊,延綿不絕。

車行到土路的盡頭,前方是一片雜木林。楊戩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三人背上行囊,徒步進山。鳳凰嶺的山勢比之前去過的那些地方都要陡峭,山路幾乎是直線向上,坡度大的地方得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白小樓喘著粗氣走在最前面,登山杖在地面上戳得噼啪作響,嘴裡嘟囔著“早知道就買雙登山鞋了”之類的話。林清雪倒是走得沉穩,她畢竟常年在野外行醫採藥,這點山路對她來說不算什麼。楊戩走在最後,純陽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著體力支撐,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爬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山路開始變得平緩,地勢逐漸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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