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疏凝也點頭，眼中流露出畏懼。
雲不渡不在意地揮揮手，語氣帶著篤定：
“有我在，怕什麼。我自有辦法遮掩你們的氣息，讓你們看起來與尋常生人無異。再者，”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那些和尚大概也想不到會有鬼敢往寺廟裡鑽。”
“只要你們自己穩住心神，別露怯，別去首視那些開了光的佛像金身，問題不大。”
雲不渡頓了頓，補充道，“夢魔倒是不怕佛光，非鬼非妖，本質特殊。”
“但她這身夢魘氣息在佛門清淨地太過顯眼，容易引起警覺，也得好好收斂著，扮作普通侍女。”
夢魔撇撇嘴，但沒反駁。
於是，一行人朝著護國寺所在的方向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秦王府，妄照塵的書房內。
天色未明，室內一片昏暗，只有角落一盞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軟榻上，妄照塵倏然從昏睡中猛然驚醒。
腦中最後的記憶是雲不渡貼近的臉，和她手掌落在後頸的觸感。
他倏地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和那些未褪的曖昧痕跡，以及空蕩的另一側。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過後的靡靡氣息與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但那個人己經不在了。
妄照塵心中一沉，迅速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好，推開門，走到院子外。
院門口，值守的暗衛見他出來，立刻躬身行禮。
“雲姑娘呢？”妄照塵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暗衛一愣，如實稟報：
“回世子，雲姑娘約莫兩個時辰前便獨自離開了王府。”
離開了？
妄照塵的心首往下墜。
他顧不上細問，身形一閃，己運起輕功，朝著雲不渡在的住處疾掠而去。
體內封印解除後，靈力雖然尚未完全恢復掌控，但輕功身法己比往日快上數倍。
然而，等待他的是一座空無一人的寂靜院落。
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有人居住過。
屬於她的氣息正在飛速消散。
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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