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跪求苟全秋生他，也該死。
秋生猛地打了個寒顫，後頸汗毛豎起——他撞上了曹炎的眼睛。
那眼神沒溫度，只有一片刀鋒似的冷光。
心口一墜，直直沉到底。
“師父......救我！”
“師父啊——！”
他連滾帶爬撲到林九腳邊，手指摳進泥地，指甲縫裡全是黑土。
眼下能抓的，只剩九叔這根稻草。
看著文才在火裡翻騰，他早嚇破了膽。
林九低頭看著秋生涕淚橫流的臉，喉結動了動，伸手，輕輕拍了拍他頭頂。
動作熟稔，像從前哄幼時跌跤的秋生。
“別怕，有師父在。就是死，我也護你到最後。”
這話一齣，秋生鼻子一酸，眼淚更兇。
可話音未落，他忽覺不對——
九叔撐著身子慢慢站起，肩背微晃，腿腳虛浮，卻硬是把腰桿挺直了。
就在這時——
咚。
咚。
腳步聲響起，不快，不重，卻像鐵錘砸在鼓面上。
秋生渾身一僵，臉霎時白透，嘴唇哆嗦著，話不成句：
“曹......曹炎！不......別殺我！”
“不——師父！！”
他嗓子劈了，喊出來的是破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瘋。
曹炎站在三人面前，影子斜斜壓下來，遮了秋生半張臉。
他垂眸，眼神淡得像看三塊路邊石頭。
林九迎上那雙眼，牙關咬死，腮幫繃出青筋。
沒多想，一步跨前，嚴嚴實實擋在秋生身前，脊樑筆直，像堵將傾未傾的牆。
他盯著曹炎，喉頭滾動，聲音沙啞：“文才已受罰，你還想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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