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刻著“命輪之村”。
它看了很久，然後繞過石碑，爬進村裡。
它爬到命輪樹前，仰著頭，看著樹心的彩光。
“命輪，我是玄龜。萬界之初的靈獸。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樹心的光閃了一下，像是在問：什麼事？
玄龜說。“那些沉睡者快醒了。他們比黑曜強十倍，百倍。你打不過他們。你要在樹裡藏好，不要出來。等他們走了，你再出來。”
樹心的光又閃了一下，像是在問：他們什麼時候走？
玄龜說。“他們不走。他們不拿到萬界之核，不會走。你要等，等到他們老死。但他們不會老死。他們是真仙，與天地同壽。”
樹心的光暗了，像是在嘆氣。
玄龜趴下來，把腦袋枕在樹根上。“我陪你等。我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再等幾萬年也無所謂。”
時光走過來，蹲在玄龜旁邊，伸手摸了摸它的殼。
殼是硬的，涼的，上面有八卦圖。“你能教我嗎？”
玄龜問。“教你什麼？”
時光說。“時間之力。你是萬界之初的靈獸，你懂時間。”
玄龜笑了。“我不懂時間。我只是活得久。活得久了，時間就跟著你走。你活得不夠久，時間就不聽你的。”
時光低下頭，它活了才十幾年，確實不夠久。
它不問了，靠著樹幹，閉上眼睛。
空靈也走過來，蹲在玄龜另一邊。“你能教我嗎？”
玄龜問。“教你什麼？”
空靈說。“空間之力。你是萬界之初的靈獸，你懂空間。”
玄龜搖搖頭。“我不懂空間。我只是爬得慢。爬得慢了，空間就跟著你轉。你爬得不夠慢，空間就不理你。”
空靈看了看自己的腿，它跑得太快了，空間跟不上。
它不問了，靠著樹幹，也閉上了眼睛。
紫瞳趴在樹根上，紫色的眼睛盯著玄龜。“你能教我嗎？”
玄龜問。“教你什麼？”
紫瞳說。“命運之力。你是萬界之初的靈獸，你懂命運。”
玄龜笑了。“我不懂命運。我只是活得久，爬得慢。命運不會找我，我也不會找命運。我不是命運之主，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紫瞳不問了，把腦袋枕在爪子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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