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握，陳遠的拳頭碎了，骨頭渣子從皮肉裡刺出來。陳遠沒有叫，另一隻手打過去。
始祖又接住了，又一握，另一隻手也碎了。陳遠跪在地上，雙手垂著，血流了一地。
時光和空靈也衝上去，時間之力和空間之力同時湧出。始祖被定住了一瞬，又被摺疊了一下，但只有一瞬。
他掙開了，一掌拍飛時光，一腳踢飛空靈。紫瞳、青羽、灰尾也衝上去，也被打飛了。
三百修士衝上去，也被打飛了。
銀月村前躺了一地的人，都在流血，都在呻吟。
始祖站在他們中間，看著命輪。“你還要打嗎？”
命輪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血，但它站著。“打。”
它又衝上去。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拉住了它。
銀角站在它旁邊，鹿角上的金光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燈。它看著命輪，搖了搖頭。“你打不過它。我來。”
命輪愣住了。“你……你怎麼來了？”
銀角說。“我說過，你有難，我會來幫你。”
它轉身，面對始祖。鹿角上的金光炸開，化作無數道光箭，射向始祖。
始祖伸手一揮，光箭碎了。但他退了一步。
銀角的力量能讓他退一步。銀角又射出第二波光箭，始祖又退了一步。第三波，第西波，第五波。
始祖退了五步，臉色變了。“第十界域的靈獸之王，果然有點本事。”
他伸出手，對準銀角。一道金色的光從掌心射出，打在銀角身上。
銀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鹿角斷了，血流了一地。它掙扎著站起來，又倒下了。
命輪跑過去，抱起銀角。“你傻。你為什麼要來？”
銀角笑了。“你是第十界域的主人，也是我的朋友。”
它閉上了眼睛。
命輪抱著銀角，眼淚滴在它身上。銀角的身體化作銀色的光點，飄散了。
光點飄到樹上，融進了樹心裡。樹心裡多了一個銀色的光點，像一顆星星。
銀角沒死，它在樹裡。命輪跪在地上，看著樹心裡那個銀色的光點，哭了。
始祖看著它。“你的朋友真多。但它們都幫不了你。萬界之核，我拿定了。”
它伸出手，抓向命輪的胸口。
一隻手從樹心裡伸出來，握住了始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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