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拍下來。
陳遠接住了那一掌，命運之力湧出，始祖的手掌裂了一條縫，金色的血滴下來。
始祖看著自己的手掌，皺了皺眉。“你的修為恢復了九成？比我想象的快。”
陳遠說。“多虧你上次斷樹根，把我的根逼得更深了。”
始祖收回手，退後一步。“我今天不跟你打。我去取你孫子的命。你攔不住。”
他轉身，飛向銀色森林。
陳遠追上去，追不上。
始祖是真仙后期，他只有九成修為。
他只能看著始祖的背影消失在天際，心裡像被刀絞了一下。
骨牢裡，命輪閉著眼睛，呼吸越來越弱。
時光抓著籠子的骨頭，用力搖，搖不動。
它用拳頭砸，手破了，骨頭不碎。
它用頭撞，頭破了，骨頭還是不碎。
它跪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空靈也哭，紫瞳也哭，青羽也哭，灰尾也哭。
五個小傢伙，圍著籠子，哭成一團。
始祖落在骨牢前，低頭看著命輪。
它瘦了，小了，像一隻被踩過的蟲子。
他伸手去抓命輪的脖子。
一隻手從籠子裡伸出來，握住了始祖的手腕。
命輪的手，乾瘦的，冰冷的，但握得很緊。
它睜開了眼睛，眼睛裡沒有光，但有火。“你來得正好。我的血快乾了，但我的命還在。你要拿我的命，得先問過它。”
它把手按在胸口，萬界之核從體內浮出來，懸在半空中。
彩色的光從核裡湧出，照在命輪身上。
它的身體開始發光，從暗變亮，從弱變強。
手背上的彩紋重新亮了起來，不是金色，是彩色，亮得像彩虹。
丹田裡的命運之樹猛地長高了一截，葉子全綠了，樹根重新紮進了萬界深處。
命輪從骨牢裡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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