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還蹲在樹上，腿上的血還在流，把樹皮都染紅了。它看著陳遠，眼睛裡溼漉漉的，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陳遠伸出手：“下來。”
小金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樹上跳下來，落在他懷裡。
陳遠抱著它，摸了摸它的腦袋：“沒事了。”
小金吱吱叫了兩聲，把腦袋埋在他懷裡，渾身還在發抖。
陳遠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屍體，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女的逃跑的方向，沒多待，抱著小金往回走。
回到山洞，他把小金放在乾草堆上，點了火把，仔細看它的傷口。
傷口挺深，從大腿一首劃到腳踝，皮肉翻著，還在往外滲血。但沒傷到骨頭，應該能養好。
陳遠從仙人田裡拔了一株止血草，搗碎了敷在小金的傷口上。止血草見效快，敷上去沒一會兒，血就止住了。
小金躺在乾草上，一動不動，由著他擺弄。
敷完藥，陳遠又給它餵了點水，然後坐在旁邊，看著它。
“你怎麼跑那麼遠？”他問，“不是讓你別亂跑嗎？”
小金吱了一聲，像是認錯。
陳遠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行了，睡吧。”
小金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陳遠站起來，走到洞口，往外看。
月亮己經偏西了，遠處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那個跑掉的女人，不知道會不會帶人回來。
他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師父留給他的那張傳訊符，看了看，又收回去。
還沒到用這個的時候。
接下來的幾天，陳遠哪兒都沒去，就在洞裡照顧小金。
小金的傷好得很快，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五天上躥下跳，跟沒事兒猴一樣。只是腿上多了一道疤，毛長不出來了，光禿禿的，看著有點醜。
陳遠說它醜，它就衝他齜牙，然後跳到角落裡，背對著他，生悶氣。
陳遠哭笑不得，拿野果哄它，它才轉過來。
這天晚上，陳遠正在修煉，突然聽見洞口有動靜。
他睜開眼，看見小金蹲在洞口，衝著他吱吱叫，一邊叫一邊往外指，好像有什麼事兒。
陳遠走過去，往外一看，愣住了。
懸崖頂上，站著一個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是個女的，穿著灰布衣裳，有點眼熟——是那天晚上跑掉的那個女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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