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說:“功法是給你的,等你把基礎打好了就練。丹藥是辟穀丹,比我上次給你的好,一顆能頂五天。衣裳是法衣,能防刀砍,煉氣期的攻擊能擋幾下。”
陳遠抱著這些東西,心裡頭熱乎乎的。
“師父,您這趟出去……”
吳老六坐下來,掏出酒葫蘆喝了一口,說:“辦了點事,見了幾個老朋友。順便打聽了一下劉家的動靜。”
陳遠心裡一緊:“劉家怎麼說?”
吳老六說:“劉家那個老東西,築基一層的,叫劉青山,是劉家的家主。他倒是想找我麻煩,但不敢明著來。我跟他打過招呼,說你是我徒弟,讓他管好自己家的人。”
他頓了頓,又說:“但那個劉雲鶴,你小心點。那小子記仇,明的不敢來,暗地裡肯定要搞鬼。而且他爹是劉家的長老,築基失敗了,但也是煉氣九層巔峰,不好惹。”
陳遠點了點頭。
吳老六看著他,突然說:“小子,你知道我為什麼收你當徒弟嗎?”
陳遠愣了愣,搖頭。
吳老六說:“因為你跟我年輕時候一樣。”
他喝了口酒,望著洞外,眼神有點遠。
“我也是凡人出身,爹孃死得早,從小被人欺負。後來遇著我師父,跟著他修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師父教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世道操蛋,但你得活著,還得活得像個人。”
他轉過頭,看著陳遠:“你現在就跟我當年一樣。一個人,沒靠山,沒家底,就靠一塊破田、一把破刀活著。但你跟我一樣,骨頭硬,不認命。”
陳遠聽著,眼眶有點發酸。
吳老六拍了拍他的腦袋:“行了,別煽情了。從明天開始,我教你真本事。等你練到煉氣三層,咱們就去找劉家算賬。”
陳遠愣了愣:“找劉家算賬?”
吳老六笑了:“怎麼,怕了?”
陳遠搖頭:“不怕。就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陳遠說:“沒想到師父您比我還狠。”
吳老六哈哈大笑:“狠?這算什麼狠。等你見得多了就知道了,這修行界,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心軟的人,活不長。”
他站起來,走到洞口,看著外頭的月亮。
“劉家那個劉三爺,欺負你,你殺了他,那是你本事。劉雲鶴想報仇,那是他的事。但他要殺你,你就得讓他死。這是規矩。”
陳遠站在他旁邊,看著同一個方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