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回來之後，陳遠的修行速度快多了。
每天早上，師父帶著他練《混元功》。這功法比《引氣訣》複雜多了，經脈路線更繞，靈氣運轉更快，但效果也好——同樣是修煉一個時辰，攢下來的靈氣比之前多一倍。
下午練法術。師父把火球術教得更細，怎麼控制大小，怎麼打得更準，怎麼同時發兩個火球。還教了他一個新法術——土牆術，能在面前豎起一道土牆擋攻擊。
晚上聽師父講故事。講他年輕時候怎麼被人追殺，怎麼反殺，怎麼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講那些大門派、大家族之間的恩怨，講什麼地方能去，什麼地方千萬不能進。
小金就蹲在旁邊聽著，有時候聽得入神，連野果都忘了吃。
三個月後的一天晚上，陳遠正在修煉，突然感覺丹田裡那股靈氣猛地一震，然後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往全身的經脈裡湧。
有過一次經驗了，他不慌不忙，引導著靈氣，一圈一圈地轉。
轉了七七西十九圈，突然“轟”的一聲，渾身一震。
睜開眼，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耳朵更靈了，能聽見洞外幾十丈遠的蟲叫。眼睛更亮了，黑暗裡也能看清東西。丹田裡的靈氣比之前粗了三倍不止，在經脈裡緩緩流淌，暖洋洋的。
“煉氣三層了。”
吳老六從洞口走過來，看了看他，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比我預想的快。”
陳遠站起來，握了握拳頭，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師父，我現在能打得過劉雲鶴了嗎？”
吳老六笑了：“想得美。劉雲鶴煉氣八層，你煉氣三層，差著五個小境界。他站著不動讓你打，你都打不動他的護體靈氣。”
陳遠蔫了。
吳老六拍拍他：“別急。修行這事兒，一步一個腳印。你才十九，煉氣三層，在同齡人裡頭己經不錯了。那個劉雲鶴，比你大五六歲，從小用丹藥堆起來的，沒什麼了不起。”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說得對，是時候找劉家算賬了。”
陳遠愣了：“現在？”
吳老六說：“不是現在，是準備。你先穩固境界，再把新學的法術練熟。一個月後，咱們去趟青山坊。”
“去幹什麼？”
吳老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笑意：“去看看劉雲鶴那小子，還記不記得你。”
一個月後，陳遠的境界穩固了。
火球術練得爐火純青，一發能打五丈遠，炸出來的坑有臉盆大。土牆術也能用了，一揮手就能豎起半人高的土牆，能擋住煉氣中期以下的攻擊。遁地術更深了，下潛能潛到十丈，穿行能穿行一百五十丈。
小金也跟著沾光，吃了不少靈草葉子，毛色越來越亮，眼睛越來越有神。有時候陳遠練法術，它就在旁邊學著比劃，雖然學不會，但那股認真勁兒挺好笑的。
出發前一天晚上，吳老六把他叫到洞口。
“小子，明天去青山坊，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陳遠點頭：“師父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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