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老六就把陳遠叫起來。
“起來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他踢了踢陳遠的腿，“修行之人，一日之計在於晨，這時候靈氣最足，不修煉等什麼？”
陳遠揉著眼睛爬起來，跟著師父到洞口。
吳老六讓他盤腿坐下，自己坐在對面，開始講。
“你現在是煉氣一層，丹田裡的靈氣就那麼一丁點。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攢靈氣，把丹田填滿，然後突破到二層。”
“怎麼攢？運轉功法，把外頭的靈氣吸進來，在經脈裡轉幾圈，轉成自己的，存進丹田。一天轉多少圈，能存多少，看你功法的好壞，也看你資質。”
陳遠說：“我練的是《引氣訣》。”
吳老六點點頭：“那功法還行，入門級的，夠用了。等你到煉氣三層，我再給你換好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扔給陳遠。
“這是我早年用的，叫《混元功》，能一首練到築基期。你先收著，等我把你底子打好了再練。”
陳遠接過冊子，翻開看了看，裡頭密密麻麻全是字，還有圖，畫著人身上一條一條的線。
吳老六說：“今天先不練功法，我先教你怎麼打架。”
陳遠愣了愣：“打架？”
“對。”吳老六站起來，“修行之人，光會修煉不會打架，那就是個會走路的錢袋子，誰見了都想搶。你得會打，還得會跑，會躲，會用腦子。”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對著陳遠比劃。
“你現在會什麼法術？”
陳遠說：“遁地術。”
“還有呢？”
“沒了。”
吳老六嘆了口氣：“就這一個？行吧，遁地術是好東西，但只能跑，不能打。我教你個簡單的——火球術。”
他伸出手，掌心突然冒出一團火，拳頭大小，紅彤彤的，燒得空氣都扭曲了。
“看好了。”
他手一揮，火球飛出去，砸在洞壁上，轟的一聲，炸出一個碗大的坑。碎石飛濺，嚇得陳遠往後一縮。
吳老六拍拍手：“這是最基礎的火球術，煉氣一層就能學。威力不大，但對付妖獸和壞人夠了。關鍵是快，想發就發，不用唸咒。”
陳遠看得眼睛發亮：“師父，教我！”
“急什麼。”吳老六又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來，“火球術的關鍵，是把靈氣聚在掌心，然後按特定的路線運轉，轉得越快，火球越大。你先練聚氣。”
他教陳遠怎麼把靈氣從丹田引到掌心，怎麼在掌心裡轉圈，怎麼控制轉速。
陳遠試了一上午，手上的靈氣倒是能聚起來，但就是變不成火，最多就是掌心發熱，冒點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