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點點頭：“靈獸的一種，天生就有靈性，能聽懂人話，能自己修煉。養好了，能成妖獸，能幫主人打架。不過很難得，一般都是有緣才能遇到。”
他看著那隻小狐狸，又看了看蘇荷，笑了。
“丫頭，它跟你挺投緣的。”
蘇荷抱著小狐狸，眼睛亮晶晶的：“我能養它嗎？”
吳老六說：“看它願不願意跟你走。靈獸認主，講究緣分。它要是願意，就跟著你；要是不願意，強留也留不住。”
蘇荷低頭看著小狐狸，輕聲問：“你願意跟我走嗎？”
小狐狸看著她，眼睛眨了眨，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蘇荷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它願意！它願意！”
陳遠看著這一幕，也笑了。
小金在旁邊吱吱叫，好像在說：歡迎新朋友。
三個人帶著兩隻小獸，回到營地。
蘇荷給小狐狸取了個名字，叫“小白”。小白腿上有傷，不能走路，她就一首抱著。小白也乖，不叫不鬧，就縮在她懷裡，眼睛西處看，對這個新家挺好奇。
小金湊過來，想跟小白玩。小白看著它，有點害怕，往後縮了縮。小金就蹲在旁邊，不動，就看著它，眼神溫柔得很。
過了一會兒，小白慢慢放鬆了，伸爪子碰了碰小金。小金也伸爪子碰了碰它。兩隻小獸就這樣認識了。
陳遠看著它們，突然想起老牛。
老牛也救過他，也陪過他，也對他好。可惜老牛死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仙人田，心裡頭想，要是老牛也能像小白一樣，活著，陪著，該多好。
夜深了，三個人圍著火堆坐著。
蘇荷抱著小白，小金蹲在她肩膀上，畫面溫馨得很。
吳老六喝著酒，看著這兩個小輩，心裡頭暖洋洋的。
雖然被人追得像狗一樣東躲西藏，但有徒弟陪著，有丫頭跟著，有小獸鬧著，這日子，也沒那麼難熬。
他抬頭看著夜空，月亮很圓，很亮。
“老東西，”他喃喃道，“你等著，等我徒弟築基了，我就回去找你算賬。”
陳遠聽見了，問：“師父，您說什麼？”
吳老六搖搖頭：“沒什麼，自言自語。”
陳遠沒再問，也抬頭看著月亮。
遠處，不知名的鳥叫了一聲，悠悠的，傳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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