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說，“而且小金一首抱著那塊石頭，從十萬大山就開始了。它是不是早就知道里頭有東西？”
蘇荷說：“靈獸比人敏感，能感應到普通人感應不到的東西。說不定它早就發現這珠子了，只是一首等它成熟。”
陳遠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他把珠子收起來，又問了問她這幾天的情況。
蘇荷說那個周師兄沒再來找麻煩，但她聽說他在打聽陳遠的底細，問了不少人，連陳遠是怎麼進宗門的都問到了。
陳遠冷笑一聲：“讓他打聽。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玉佩是撿的，人是周長老收的，正大光明。”
蘇荷看著他，想說什麼，但沒開口。
陳遠問：“怎麼了？”
蘇荷搖搖頭：“沒事。你小心點。他爹是長老，在宗門裡待了幾十年，人脈廣。明著不敢動你，暗地裡說不定會使絆子。”
陳遠點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他又坐了一會兒，跟蘇荷說了會兒話，看太陽昇高了，才起身回去。
回到青竹峰，剛進院子，就看見小金蹲在石桌上。
它抱著那顆珠子，兩隻前爪捂著，眼睛閉著，小臉上全是專注。身上那層金光比昨晚強多了，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像水波一樣，把整個院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陳遠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
他剛走近，小金就睜開眼了。
它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兩顆小星星，裡頭也有金光在閃爍。它看著他，吱吱叫了兩聲，然後把珠子遞給他。
陳遠接過珠子，小金從石桌上跳下來，在地上跑了兩圈。跑著跑著，它突然停下來，渾身一抖，身上那層金光猛地炸開。
金光炸裂的瞬間，陳遠感覺到一股靈氣波動從它身上擴散開來——很微弱，但確實是靈氣。
這是妖獸才有的靈氣波動。
金光散去，小金站在原地，渾身的毛都豎著，根根分明，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比剛才大了一圈，毛色更深更亮，眼睛更圓更有神，連叫聲都不一樣了——以前是細細的“吱吱”，現在粗了些，也洪亮了些。
陳遠感覺到，它突破了。
一階妖獸。
小金自己也感覺到了。它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蹦起來，在院子裡翻起了跟頭。一個接一個，翻得飛快，從東頭翻到西頭，從西頭翻到東頭，翻得停不下來。邊翻邊叫，叫聲裡全是興奮。
小白在旁邊看著，開始還愣著，後來也跟著蹦躂起來。兩隻小獸在院子裡你追我趕，滾成一團，鬧得雞飛狗跳。
陳遠看著它們，忍不住笑了。
笑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珠子。
珠子還是那樣，金黃透亮，霧氣翻滾。但仔細看，裡頭的霧氣好像淡了一點點——不明顯，但確實淡了。
他想起小金抱著珠子修煉的樣子，想起它身上那層金光，想起剛才那陣靈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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