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氣流像脫韁的野馬，根本不聽話，在經脈裡橫衝首撞。每撞一下，就像刀割一樣疼。
他渾身的衣服都被汗透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咬出了血，但他忍著，一遍一遍地收。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一股氣流聽話了，慢慢往丹田裡流。
有了第一股，就有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氣流一點一點被收回來，在丹田裡慢慢凝聚，壓縮，再壓縮。
壓縮到極致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腦子裡一片空白。
等空白散去，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
那裡，原本是液態的靈液，現在變成了一顆小小的珠子。
珠子不大，只有黃豆大小，通體金色，在丹田裡緩緩轉動。每轉一圈，就有一絲靈氣從裡頭散發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金丹。
成了。
他站起來，握了握拳頭。
力量，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他推開修煉室的門，走出去。
外頭，蘇荷還站在那兒。
她的眼眶紅紅的，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看著他，笑了。
“成了？”
陳遠點點頭。
蘇荷撲過來，抱住他。
陳遠抱著她，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小金和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了，圍著他轉，嘰嘰喳喳地叫，高興得很。
吳老六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笑了。
他走過來，拍拍陳遠的肩膀。
“好小子。金丹期，成了。”
陳遠看著他，也笑了。
“師父，謝謝您。”
吳老六擺擺手：“別廢話。是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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