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練得發酸，劍練得發燙，他不歇。
蘇荷勸他歇一會兒，他說，沒時間了。
就這麼練了一個月。
這天晚上，他正在瀑布邊練劍，突然聽見身後有動靜。
他回頭一看，是小金。
它蹲在一塊石頭上，抱著伴生珠，眼睛盯著他。
陳遠走過去，蹲下來，摸摸它的腦袋。
“怎麼了？”
小金把那顆珠子遞給他。
珠子己經很暗了，只有薄薄一層光，像要熄滅的蠟燭。
陳遠看著它，心裡頭一酸。
“給我？”
小金點點頭。
陳遠把珠子接過來，握在手心裡。
珠子溫溫的，帶著小金的氣息。
他看著小金，說：“這是你的東西。你留著。”
小金搖搖頭，用爪子把珠子往他手裡推。
陳遠看著它，看著它眼裡的堅持，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笑了，笑得眼眶發酸。
“好，我收著。”
他把珠子貼身放好，把小金抱起來，摟在懷裡。
“等打完了，還給你。”
小金蹭了蹭他的手，吱吱叫了一聲。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亮亮的。
遠處，蘇荷站在窩棚門口，看著他們，也笑了。
又過了一個月。
這天早上，陳遠起來，走到瀑布邊，看著東邊的方向。
落霞峰，就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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