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這一睡，睡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陳遠幾乎沒閤眼，就守在它旁邊。餓了就啃幾口乾糧，渴了就喝幾口水，困了就靠在床邊打個盹。蘇荷勸他去歇一會兒，他不肯，就這麼守著。
第三天傍晚，小金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
它看見陳遠，吱吱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細。
陳遠把它抱起來，摟在懷裡。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小金在他懷裡蹭了蹭，又閉上眼睛，但這次不是暈過去，是睡著了。呼吸平穩，身上暖洋洋的，跟以前一樣。
陳遠把它放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站起來，長長地吐了口氣。
蘇荷走過來，握住他的手。
“它沒事了。”
陳遠點點頭，看著她，眼眶有點紅，但笑了。
“走，去看看藥園。”
兩人走到藥園裡，西處看了看。
那些靈草長得還行，紫金草又收了一茬，龍鱗草又高了一截，地心芝和玄冰花都結了種子。金梧樹也還好，樹上那幾顆果子又大了一圈，快熟了。
陳遠蹲下來，給那些靈草澆了水，施了肥。
蘇荷也蹲下來，幫他一起幹。
幹完活，兩人回到窩棚裡，坐在床邊，看著小金。
小金還在睡，但臉色好多了，呼吸也穩了。
陳遠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以後不能再讓它擋了。”
蘇荷看著他，問：“那下次怎麼辦？”
陳遠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來擋。”
蘇荷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著窗外的月光。
第二天早上，小金醒了。
這回是真醒了，精神頭不錯，能下地走了。雖然還有點瘸，但開始在屋裡西處轉悠。小白陪著它，兩隻小獸又湊到一起，嘰嘰喳喳的。
陳遠看著它們，心裡頭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吃早飯的時候，他把那些血珠碎片拿出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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