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金丹五層之後，陳遠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丹田裡的金丹比之前大了一圈，轉動得更穩，散發出來的靈氣也更濃郁。他試著運轉功法，那些靈氣在經脈裡流淌，像溪水一樣順暢，沒有一點滯澀。
他站在瀑布邊，深吸一口氣，一拳打出去。
拳風呼嘯，打在十丈外的石壁上，炸出一個碗口大的坑。
他愣了愣，看著自己的拳頭。
這力量，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蘇荷走過來，也看見了那個坑，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麼厲害？”
陳遠搖搖頭，又點點頭。
“金丹五層，確實不一樣。”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小金從藥園裡跑出來，跳上他的肩膀，吱吱叫著，好像也在替他高興。小白跟在後頭，也跳上蘇荷的肩膀，跟著叫。
陳遠摸摸小金的腦袋，笑了。
“走，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他又恢復到往日的節奏裡。
每天早上起來，先練功。金丹五層的修為需要鞏固，他不敢懈怠，每天至少練西個時辰。
上午去藥園，照顧那些靈草。金梧樹又長高了一截，樹上又結了幾顆果子，還是青的。他看著那些果子，心裡頭盤算著，等熟了，又能煉幾爐金元丹。
下午練劍。青玄劍訣第六層開始入門，那些招式比之前複雜多了，需要一遍一遍地琢磨。黑玄劍和霜寒劍輪著用，兩把劍都越來越順手。他發現霜寒劍經過幾次大戰之後，那些符文又亮了一些，威力也比之前大了。
晚上陪蘇荷說話，或者一個人坐在洞口發呆。
蘇荷也在努力修煉。她剛突破金丹一層，需要穩固境界。陳遠把自己當年的經驗講給她聽，她聽得認真，進步很快。
小金和小白也天天修煉。小金抱著伴生珠，那珠子一天比一天亮，裡頭的金色水滴也越來越大。小白跟著沾光，身上的白光越來越濃，眼看著也要突破。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平靜得像山裡的溪水。
這天晚上，陳遠正在洞口坐著，突然感覺到什麼。
他抬起頭，往遠處看。
那個方向，是十萬大山更深處。
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
那種感覺，跟當年感應到黑玄劍的時候很像，但又不一樣。那次是微弱的，若有若無的。這次強烈多了，像一根繩子在拉他。
他站起來，走到懸崖邊上，往那個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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