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他睜開眼。
西周什麼也沒有，只有那些金色的光芒。
“誰？”
那聲音又響起來。
“是我……這棵樹……”
陳遠愣住了。
樹靈？
那聲音繼續說：“我等了萬年……終於等到一個能聽見我說話的人……”
陳遠跪下來。
“前輩。”
那聲音笑了，笑得很慢，像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別跪……起來……”
陳遠站起來，西處看，還是看不見。
那聲音說：“我快不行了……”
陳遠心裡一緊。
“前輩？”
那聲音說：“萬年了……我的壽元快盡了……那些元嬰……還會再來……我擋不住了……”
陳遠眼眶紅了。
“前輩，您……”
那聲音打斷他。
“別難過……活了萬年……夠了……”
那些金色的光芒慢慢收攏，聚成一個人形。
是一個老人，白髮白鬚，穿著一身金色的袍子，面容慈祥。
他看著陳遠，笑了。
“孩子……我教你……怎麼繼承我的力量……”
他伸出手，點在陳遠額頭上。
一股龐大的資訊湧進陳遠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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