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樹重生的訊息像一陣風，吹遍了十個界域。
那些罵命輪的聲音一夜之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愧疚。
石巖把自己關在石頭巨人的廢墟里，三天三夜沒有出來。
水靈跪在河神乾涸的河床上，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
他們罵了命輪那麼久，罵錯了，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命輪。
道歉？道歉有用嗎？道歉能彌補那些刀子一樣的話嗎？
他們沒有勇氣去第十界域，也沒有勇氣面對自己，只能躲著，縮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命輪迴到銀月村，己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祖樹的光照亮了它的路，它走得很慢，不是累，是不急。
銀月村的樹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像一排排站崗計程車兵。
它走到樹下，靠著樹幹，閉上了眼睛。
陳遠走過來，蹲在它面前，看著它的臉。
臉不白了，有血色了，手背上的彩紋也亮了一些。
祖樹把自己的命分給了命輪，命輪不欠祖樹了，祖樹也不欠命輪了，它們是兄弟。
陳遠問。“祖樹跟你說了什麼？”
命輪說。“它說我們是兄弟。”
陳遠笑了。“那你多了一個哥哥。”
命輪也笑了。“嗯，又多了一個。時光是大哥，祖樹是二哥。”
時光在旁邊聽見了，走過來，蹲在命輪面前。“祖樹是二哥？那我呢？”
命輪說。“你是大哥。”
時光滿意了，站起來，繼續練劍。
空靈也走過來。“那我呢？”
命輪說。“你是姐姐。”
空靈也滿意了，繼續摺疊空間。
紫瞳用腦袋蹭命輪的手，意思是我呢？
命輪摸著它的頭。“你是小弟。”
紫瞳叫了一聲，高興了。
青羽也用嘴啄命輪的耳朵，命輪說。“你是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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