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命輪。
“謝謝你。”
命輪說。
“不用謝。你是自己找到的。”
寂祖站起來，身體化作無數光點，飄散了。
光點飄到樹上，融進了樹心裡。樹心裡多了一個白色的光點，亮得像一顆星星。
寂祖沒死，他只是換了種方式活著。
暗祖和混沌之祖站在混沌邊緣，看著那個白色的光點融進萬界。
暗祖的眼睛暗了，混沌之祖的眼睛也暗了。
他們知道，寂祖己經不在了。
他們轉身，走進混沌深處，再也沒有出來。
他們怕，怕自己也會被命輪的光照亮。他們寧願待在黑暗裡，也不想看見自己的光。
命輪在樹下坐著，心在跳，咚，咚，咚。
它的人性徹底恢復了，會笑了，會哭了，會累了，會做夢了。
它看著樹心裡那個白色的光點，笑了。
“寂祖，你找到了你的光。”
白色的光點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時光走過來，坐在它旁邊。
“弟弟，寂祖死了？”
命輪搖頭。
“沒有。他活了。他只是換了個活法。”
時光看著樹心的白色光點，沉默了很久。
“那暗祖和混沌之祖呢？”
命輪說。
“他們走了。不會再來了。”
時光問。
“你怎麼知道？”
命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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