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輪飛出去，撞在樹上，樹幹裂了，它摔在地上，胸口多了一道口子，從肩膀一首劃到腰。金色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它沒有叫，咬著牙，站起來。
灰祖看著它。“你的光呢？你的不要命呢？拿出來。”
命輪把手按在胸口，彩色的光從手心裡湧出，很弱，像風中殘燭。但它沒有退，站著。
灰祖舉起刀，準備斬下第二刀。
陳遠衝上去，用手抓住了刀身。刀身割進了他的手掌，血噴出來，金色的，灑了一地。他沒有鬆手，看著灰祖。“你殺我孫子，先殺我。”
灰祖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光。他用力一抽刀，陳遠的手掌被割斷了，五根手指飛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兩下。
陳遠沒有叫，另一隻手又抓住了刀身。灰祖又抽，又斷。兩隻手都斷了。
陳遠跪在地上，手臂垂著，血從斷口處噴出來。他沒有鬆手，用嘴咬住了刀身。
灰祖看著這個老人，看著他用牙咬著刀身，死不鬆口。他怕了。
他用力一抽刀，陳遠的牙崩了，滿嘴是血，但他沒有鬆口。灰祖用力甩了兩下，陳遠被甩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裡湧出血來。
他爬不起來了。
命輪衝上去，一拳打向灰祖的臉。灰祖沒有躲，讓那一拳打在自己臉上。彩色的光炸開，他的臉凹了一塊，灰色的血噴出來。
他沒有退，一刀斬在命輪肩膀上。刀砍進了命輪的肩胛骨，卡住了。
命輪沒有叫，另一隻手抓住了刀身。“你的刀，是我的了。”
灰祖用力拔，拔不出來。命輪的血從刀身上流下去，滴在地上，金色的，像熔化的金子。
刀身上的三個字開始裂，從“滅”字開始裂，裂到“界”字，再裂到“刀”字。刀碎了，碎成無數片，落在地上，叮叮噹噹響。
灰祖看著手裡的刀柄，愣住了。“你……你的血能碎滅界刀？”
命輪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我的血裡有命運。命運不滅，滅界刀也會滅。”
灰祖轉身就跑。他不敢打了。他怕命輪的血，怕命輪的眼睛，怕命輪的光。
他跑進虛空，跑進混沌，再也沒有出來。
命輪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它的肩膀在流血，手在流血，額頭的傷口也在流血。
時光爬過來，抱住它。“弟弟！”
命輪笑了。“哥，我沒事。”
空靈也爬過來，紫瞳、青羽、灰尾也爬過來。五個小傢伙，抱在一起。
陳遠躺在地上，雙手沒了，牙齒崩了，滿嘴是血。但他笑了。“命輪，你贏了。”
命輪爬過去，用額頭抵著爺爺的額頭。“不是贏，是沒輸。”
陳遠笑了。“沒輸就是贏。”
遠處的混沌中，灰祖坐在邊緣，灰色的眼睛閉著。刀碎了，他最後的依仗也沒了。他不敢再去了，他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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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在像，響沙沙子葉些那。息氣的土泥和香清的木草著帶，來過吹風
。了笑裡夢在，聲歌那著聽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