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看這場面,瞬間就找到了管事大爺的威嚴。
“媳婦,你趕緊去把我的茶缸子拿來,順便沏杯茶,要用那包我剛買的茉莉花。”
怎料他話音剛落,閻埠貴突然拿著茶缸子湊了過來。
“你先別忙,給我也添點茶葉,我這茶葉都喝沒味了。”
趙淑琴站在原地有些猶豫,但易中海卻大手一揮。“你首接拿開水壺沏一壺茶,誰想喝就自己倒。”
這話一說出口,院子裡這幫鄰居立馬就沸騰了,誰也沒想到看個熱鬧還有這好事。
而呂衛東當然清楚易中海這是在收買人心,不過現在他有多囂張,一會就有多狼狽。
“易中海,你特麼到底是開會,還是搞茶話會呢?”
“你要是搞茶話會的話,我可沒工夫跟你磨嘰。”
易中海聞言臉色一沉,索性首接貼臉懟了上去。
“呂衛東,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打了誰?”
“打了一個自以為是又不要臉的老絕戶!”
“你~放肆…”易中海氣急敗壞的怒視著呂衛東,再一看院子裡那幫人都面露嘲諷之色,易中海也顧不得以往的流程。
甭管怎麼說,得先把閻埠貴和劉海中拉下水,要不然僅憑他一個人還真就有些獨木難支。
“老閻、老劉,難道你們就沒有任何的意見嗎?”
“呂衛東不僅當眾誣陷秦淮茹,還當眾欺辱咱們院裡的老太太,你們應該知道老太太的身份。”
“如果老太太被欺負的事情傳到王主任的耳朵裡,你們覺得咱們作為管事大爺的,能夠置身事外嗎?”
閻埠貴和劉海中瞬間犯了難,這老太太的身份他們自然知道,可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秦淮茹問題。
易中海之所以如此,不就是想拿老太太烈屬的身份做文章,硬保秦淮茹!
可是這呂衛東實在是個問題,為一個老太太得罪呂衛東實在是得不償失,更何況老太太這個烈屬身份實在有待考究。
只不過誰也不敢把這話明說,萬一老太太真像易中海說的那樣,不喜歡麻煩政府所以才沒有要求那麼多待遇,那麻煩可就大了。
兩個人都是權衡利弊的高手,因此僅僅是對視一眼,就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閻埠貴率先開口。“老易,今天這件事實際上的起因就是小秦和衛東,要不咱們還是先把這件事弄清楚怎麼樣?”
劉海中連忙幫腔道:“對,今兒剛好趕了個週末,咱院子裡的人也都挺全,大夥有沒有看到剛才的情況,有的話出來說句話。”
倆人也深諳易中海的和稀泥神功,首接把矛盾從打聾老太太這件事轉移到了秦淮茹事件上,而他們倆的目的易中海心裡也清楚,可就在他剛準備開口的時候。
呂衛東率先開口了。“身份?那你倒是說說她有什麼身份?”
易中海就等著這句話呢,聞言他一臉正色的開口道:“老太太那可是烈屬,困難時期還為我軍送過草鞋。”
“就這樣一個甘於奉獻的人,結果卻被你給打了,你知道你這樣有多可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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