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於莉和於海棠一起離開了於家。
“海棠,真的不用你送我,他們根本不敢把我怎麼樣!”
於海棠撇了撇嘴。
“你可歇了吧,你公公那個人一臉的尖酸刻薄,要不然也不能大過年的把你給氣出來。”
“你就這麼回去,就你公公的性格還不得變本加厲的擠兌你,所以我陪你一起回去,他肯定礙於面子多少收斂一點。”
於莉對她的說法深以為然,自己公公那個人雖然面上和善,但實際上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她不止一次看到閻埠貴仗著輩分,堵在門口要別人東西,但遇上諸如何雨柱、許大茂那種不好惹的,他就會像個孫子一樣去討好,人家哄開心了再弄點好處。
以前於莉並沒有在意這些,可這段時間她一看到閻埠貴那副嘴臉,就覺得讓人噁心。
為了一根蔥,甚至一瓣大蒜,他都會堵著去買菜的鄰居磨嘰半天,前院的李家的李賢英,就經常被閻埠貴氣哭。
於莉這會也想開了,要是回去以後這老東西還想欺負她,大不了撕破臉就是,她就不信離了老閻家這個摳門家庭,她於莉還能被餓死!
於海棠見於莉半天沒說話,還以為她害怕了,於是她趕忙安慰道:
“姐,你這次表現的很不錯,起碼沒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
“我想經歷這麼一次,你公公他們肯定會吸取教訓,不敢再欺負你了。”
於海棠勸完於莉後,看於莉還在那發愣,她趕忙停下腳步拉住了於莉。
“姐,你要是實在害怕,那咱們現在就回去,大不了以後我上班養著你。”
“啊?”於莉猛然回過神來。“我沒害怕,我是在想,如果回去了他們還欺負我的話,那我就跟閻解成離婚。”
於海棠:“……”
她愣愣地看了於莉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來問道:“姐,你跟我說句實話,外邊是不是有人了?”
於莉俏臉頓時紅了起來。“沒,沒有的事情,你這個死丫頭胡說什麼!”
可她這副樣子又怎麼瞞得住於海棠,後者見狀首接笑了起來。
“沒有就沒有唄,你說你臉紅什麼?”
“我沒有,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陪!”
於莉把臉一板就要離開,只是還沒等邁出一步,於海棠就再次拉住了她。
“姐,其實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之前我之所以會對你有想法,那也是恨你不為自己的幸福爭取。”
“這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難道不知道你為什麼嫁給閻解成?”
“你不就是怕饑荒年給家裡添麻煩,所以才會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可當初你要嫁給他的時候,你那個公公說好了給五塊錢彩禮。”
“結果呢?剛結婚沒多久,錢就被他變著法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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