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閻埠貴雖然嘴上告訴閻解成要沉住氣,可他心裡實際上也首犯嘀咕,於莉要是真的被氣跑了,他上哪再去給閻解成淘換個媳婦?
要不拿一毛錢出來,讓老大去買塊豆腐把人接回來?
可是一想到要花錢,閻埠貴的心就疼著首哆嗦,一毛錢雖然不多,但那也是錢不是!
不行…
得再等兩天,起碼也要等過完正月再說,這樣再去就不用花錢了,更何況於大山那個人極為好面子,興許不用他們上門,那個愛面子的親家自己就把人給送回來也說不定。
“老頭子,老大媳婦回來了。”
楊瑞華的一句話立馬讓閻埠貴來了精神,看來親家那邊先著急了,既然如此他必須得殺殺於莉的銳氣。
“慌什麼,一個家裡沒人撐腰的黃毛丫頭,我就不信這次管不了她。”
楊瑞華也跟著壞笑道:“對,應該治治她,大過年的還敢回孃家,我看她真以為咱們老閻家怕了她!”
說話的功夫,於莉和於海棠聯袂進了屋,於海棠出於禮貌客氣道:“
“叔叔阿姨過年好!”
“哼,好什麼好!大過年的讓你姐姐惹了一肚子氣。”
楊瑞華趕忙幫腔道:“海棠,這事我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你也別怪你叔叔跟你埋怨,你說你姐嫁到了我們家,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可她倒好,年夜飯的時候就因為公公教育了兩句,轉頭就端著菜跑去自己吃獨食。”
“你自己說說,這像什麼話?”
“還有,大年初一那天,他不來跟我們拜年也就算了,還耍脾氣離家出走。”
“哼,我們家要是早知道這樣,當初真得好好考慮考慮她跟解成這門婚事。”
於海棠一聽就炸毛了。
“什麼,你們怎麼好意思說這話?”
“你說什麼,小丫頭片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閻埠貴瞪著眼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於莉連忙把於海棠護到了身後。
“你幹什麼?怎麼欺負完了我,還想欺負我妹妹嗎?”
閻埠貴斜著眼怒斥道:“好啊,我看你還真是一點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是啊老大媳婦,你這說走就走,回來了不趕緊道歉,反而還帶著你妹妹來惹你爸生氣,你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於莉雖然對這倆人的無恥早有準備,但親耳聽到公母倒打一耙的行為,心裡面也是氣的不行。
“我不像話?”
“您說這話的時候敢摸著良心嗎?我自從嫁進老閻家以後,家裡的活幾乎全都是我在幹。”
“您總是告訴我,這是一個當媳婦應該做的事,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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