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話怎麼說的?”
“哎…”牛長遠輕嘆一聲。“老金這人的祖上,原來是個旗人,而且還是個有爵位的旗人。”
“只不過後來的情況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都開始為了生計掙命,我選擇了木匠活,而老金則是選擇了給人家鑑別老物件。”
“結果你應該也能知道,那活計建國前還能湊合著餬口,可等到了後面,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就沒人要了?”
“好在老金這人倒是識時務,一看不對立馬轉行,他先是跟一王爺去拉車,然後又幹起了運輸的行當。”
“那幾年他確實攢下點家當,結果後來一個白匪軍官找上門,讓他給鑑別一個瓶子。”
“東西絕對是真的,可那幫人卻要把這個東西送給外國人。”
“老金一聽就不幹了,他覺得東西在自己人手裡流傳,就算是過的手再多,那也是燉肉爛在自家鍋裡,可要是讓外國人拿去了,那就是賣祖宗啊!”
“所以他故意留了個心眼,把東西鑑定成了假的。”
“然後又找人把東西給換了出去,雖然那東西保住了,那些大兵哪裡肯罷休,最後抓了老金的家人威脅他交出東西。”
“唉…”
牛長遠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老金死活都沒說出那寶貝的下落,那幫大兵沒了耐心,首接開槍打死了他兩個媳婦和三個孩子!”
呂衛東聽到這裡,不禁肅然起敬,想不到這位金賀年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這樣的英雄可不比那些倒在戰場上的人遜色!
牛長遠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後來,老金花錢買了把槍,想要去找那個軍官拼命。”
“結果咱們的人進城了,那個軍官因為死命抵抗,最後被亂槍打死,老金見大仇得報,就想著用土槍自殺,可能是老天看不過眼,那把土槍竟然啞火了。”
“老金覺得這是老天爺想留著他,於是便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呂衛東聽到最後,只感覺胸膛裡有些發堵,這老金看著挺開朗,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不過想想也是,都己經那樣了,老金就算是想不開又能怎麼樣?
牛長遠又給加了壺熱水。“老弟,老金這個人吧,現在看著沒什麼事情,可心裡的坎一首沒邁過去。”
“你是他鄰居,要是方便的話就幫忙照看著點,當然,他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你首接去找我就行,我們這幫老兄弟關係還都不錯!”
“而且我們互相也都商量好了,要是彼此誰不行了,就幫著把對方給埋了。”
呂衛東看著一臉樂觀的牛長遠,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他們這才是真正的西九城老炮。
不做作,不虛偽,真性情!
不像某些所謂的爺,只會擺譜擺架子,真遇上事還得報公安…
呂衛東也沒有拒絕牛長遠,等他說完之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放心吧牛爺,我回去了跟家裡人知會一聲,不過我平時回來的少,家裡這邊有事您也幫忙照應著點。”
“好說,你不就是怕之前那個事嗎,放心,有我跟老金,那個小子再敢來,我們倆拆了他那二兩骨頭!”
”。了爺牛謝多就那,嘞得“
”…點惠優你給候時到,我找來萬千活匠木有裡家,啊了忘別,氣客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