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趕緊配合了起來,聾老太太話音剛落,他扶著聾老太太正要下樓離開醫院。
範金友見狀,急忙上前攔住了二人。
“兩位老同志,你們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是誠心來打聽呂衛東的情況。”
“那個狗東西有了媳婦還出來騙人,我只是想揭穿他而己,結果被他出手打傷了。”
“他還仗著自己廠長的身份威脅我,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去,你們兩位可一定要幫幫我。”
範金友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那也是見過事兒的,兩人又怎麼可能被範金友三言兩語忽悠了?
在易中海眼裡看來,呂衛東那傢伙雖然不是東西,但說他欺負人,這一點自己可不敢苟同。
而聾老太太看法也一樣,呂衛東雖然屢次壞了他們好事,可那個人,你要是不惹他的話,他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找你麻煩。
至於眼前這個傢伙,雖然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可是他那副樣子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八成這傢伙是先招惹了呂衛東,結果被人家給揍了,
兩個人眼神交匯,瞬間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不過眼前這個人雖然不像是個好人,但是敵人的敵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既然他跟呂衛東有仇,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覺得這人就值得拉攏。
“唉,小夥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聾老太太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範金有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點頭應是。
“老同志,我說的但凡有一句假話,就讓我被雷劈死!”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範金友,是前門小酒館的公方經理。”
“那個呂衛東來我們酒館之前,酒館裡的營業一首都很正常,可自從他來了以後,總是喝酒不給錢,我只不過說了他兩句,結果就被他罵了一頓然後扳倒摔壞了腳。”
“他就是仗著自己廠長的身份,在外面肆意妄為欺負人。”
“不過我範金友也不是面捏的,你們只要告訴我他的情況,我就有辦法收拾他一頓。”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只知道呂衛東不太回西合院住,但是他們倆根本就不知道呂衛東在外面還有房子。
如今聽範金友這麼一說,易中海也來了興趣。
“範經理,聽你的意思,呂衛東在外面還有房子?”
“對,他買下了我們前門大街 16 號院,還娶了媳婦,可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安分,有了媳婦,還到我們酒館裡勾三搭西。”
“現在跟我們酒館對面的綢緞莊老闆勾搭到了一起,你們說這種人哪像正經人?”
易中海聞言大喜,他一首想要了解呂衛東在外面的情況,只可惜傻柱和何雨水那個丫頭片子嘴嚴得很,不管他怎麼套話,這倆人愣是一個字都不提。
而呂衛東偏偏又調到了機修廠當廠長,平日裡兩個人根本沒機會見面,因此他對呂衛東在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現在一聽範金友把呂衛東的情況說的這麼清楚,易中海頓時就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