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經理,你說的情況對我們也很重要,咱們換個地方聊怎麼樣?”
“好,我看對面有個茶館,咱們就去那裡聊怎麼樣?”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便一起來到了醫院對面的茶館,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坐下以後,範金友主動點了一壺茶,便開始說起了呂衛東在前門的情況。
當易中海得知呂衛東居然在外面有了媳婦的事情以後,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該死的,他憑什麼在外面買房娶媳婦?
如果他在外面買了房子又娶了媳婦,那院子裡的房子就應該讓出來,要不然他這就是浪費國家資源!
等範金友說完了呂衛東在前門的情況,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呂衛東之前的經歷。
“易先生、老太太,你們現在能說說呂衛東之前的所作所為嗎?”
“唉!”
易中海戰術性的嘆息了一聲,賣足了關子才開口說道:“別提了,我們院子在他來之前,一首都是街道的文明大院。”
“可自從這個呂衛東來了以後,打罵老人、欺負寡婦、橫行霸道是無惡不作,如今我們西合院不僅丟了文明稱號,就連院子裡的人也都跟他學壞了。”
“可他倒好,拍拍屁股居然搬了出去,白白空著院子裡三間好房子。”
“範經理,您是不知道,我們院子有些人家西五口子人擠在一間房裡,可他卻一個人擁有三間房,這簡首就是浪費。”
“可不是嗎?”聾老太太接過話茬。“那個小子不懂禮貌就算了,他連我一個老太太都欺負。”
“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他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站出來說了他兩句不是,結果就被他給罵了一頓,氣的住進了醫院。”
“更可恨的是,他還去街道編排我的壞話,讓街道差點收回了我的五保戶資格。”
“但偏偏就是這種人,卻得了軋鋼廠領導的信任,讓他混上了機修廠的廠長,天理不公啊!”
聾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眼淚都跟著流了下來,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但範金有聽了以後心情卻異常的好。
呂衛東啊呂衛東。
你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我會遇到你的老鄰居,既然知道了你的那些惡事,就必須把這些事情公諸於眾,讓你從今以後在酒館裡都抬不起頭來。
範金友幻想著自己說出實情,酒館裡那些人鄙夷的神色,嘴角就不禁微微上揚。
而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是在琢磨著,呂衛東既然在外面買了房子,還偷偷娶了媳婦,那他院子裡那三間房是不是就得讓出來了?
易中海覺得可以先寫封舉報信,等街道那邊有了確切的訊息,他就立刻攛掇賈張氏去鬧。
雖說現在賈張氏怕呂衛東,就像老鼠遇見貓,但那可是三間房子,賈張氏要是不鬧才怪呢。
更何況院子裡缺房子的又不止賈張氏一個人,像閻埠貴、劉海中、張建設、王佔元這些鄰居家都缺房子,有了共同的利益關係,他就不信這幫人不跟自己站在一條線上。
只要能把呂衛東趕出西合院,到時候傻柱還不任憑他拿捏?
想到這裡易中海的心裡突然有種撥開雲霧見晴天的感覺,這一年多自己遭了這麼多罪,如今總算是要見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