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瑤則興致勃勃地趴到欄杆邊，當起了裁判。
臺上一個綠衣少年踮著腳尖轉了個圈，水袖甩開如雲。
蕭灼眯眼看了片刻，懶洋洋道：“左腳先落。”
鳳宸聲音極淡：“右腳。”
話音剛落，少年左腳尖輕點地面，穩穩落在節拍上。
蕭灼搖扇子：“第一局，我的了，鳳隱，第一個問題，你這身女裝，穿得挺習慣的？”
鳳宸的眼神冷了一瞬。
鳳瑤趕緊舉手搶答。
“我幫他答，他平時就喜歡穿裙子！個人愛好！”
蕭灼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鳳宸在她身後，不動聲色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鳳瑤開口，“遊戲繼續。”
又一個少年從臺側走出，抬手似要拂開垂簾。
蕭灼道：“拂簾。”
鳳宸道：“解衣。”
話音未落，那少年果然抬手解開了衣襟，薄紗從肩頭滑落。
蕭灼搖扇子的手微微一頓，看了鳳宸一眼，這人的眼力，遠超他預計。
“第二局，你贏！問吧。”
“你方才在寢殿提議女裝，是故意的。”
鳳宸的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
蕭灼笑了：“是，我在試探你，一個正常男人被要求扮女裝，多少會露出幾分抗拒。
你倒好，梳妝更衣駕輕就熟，連假髮都是自己戴的。”
他頓了頓，扇子抵在下頜，“鳳隱兄，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珠簾內忽然安靜下來。
鳳瑤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暗流己經超出了遊戲範疇，趕緊開口打圓場。
最重要她可不能讓蕭灼知道鳳隱的真實身份，女帝的弟弟。
“蕭灼你是鸚鵡嗎？這麼喜歡問東問西？”
“你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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