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黑褲，蒙著臉，呼吸就在她頭頂，帶著一點冷冽的氣息，像那晚上冰泉裡聞到的味。
“站好。”密音入耳，依舊是那把低沉的冷調。
但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沒有馬上鬆開。
鳳瑤的心臟還在狂跳。
她仰頭，正對上那雙露在黑布外面的眼睛，漆黑的，冷冽的，但今天早上那種看好戲的戲謔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怒意，還有一絲來不及收乾淨的緊張。
“小二，你心跳好快。”
鳳宸的眼神瞬間冷了三個度。
他立馬鬆手，退後半步，重新變回那個沉默寡言的暗衛。
衝出來的學子被侍衛按在地上，瘦弱的身子抖如篩糠，嘴裡喊著。
“陛下，學生有冤！”。
鳳宸和沈寒舟同時對視了一眼，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鳳瑤則是，好想大喊一聲，老天啊，饒過我吧！
我才第一天上崗就業，還不想失業！
這女帝怎麼那麼多人找茬啊！人品堪憂啊！
還沒等她開口，鳳菀身後一名官員己搶先出列，急著開口。
“陛下，此人擾亂大典，按律當……”
“掌嘴。”
鳳瑤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鞭子抽在殿前。
侍衛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那官員臉上。
滿場再一次死寂。
鳳瑤緩緩轉過身，玄金袍角掃過臺階邊緣，目光冰冷。
“朕還沒開口，何時輪到你替朕做主？”
那官員捂著火辣辣的臉，腿一軟跪倒在地。
鳳菀神色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意外。
鳳瑤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年輕學子，語氣忽然溫和下來。
“你叫什麼？有何冤屈，說。”
學子抬起頭，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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